每天都在空氣嚴重受汙染的城市在學校和家之間來回穿梭。
有點兒累了,倦了。
看著眼前的人為了機會而爭鬥著,只能是遠之。
「哇,還是野外的空氣好啊!」漠雲下車後,跑到一邊享受著美景。
「漠雲,你帶的吃的呢?」毛逸峰在後車廂找了半天,仰起頭看著漠雲,「怎麼沒有啊?」
「沒有?不可能啊!我明明裝進車裡了!」漠雲走到後車廂,翻了翻,「呀!我想起來了,我放在地上忘了放進去了!」
「啊!那我們這幾天吃什麼啊!」逸峰尖叫起來,「都怪你,你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忘了呢!!」
「沒事,我有辦法!」安巖很鎮靜,「這可是野外,還能餓得著我們嗎?」
安巖一說,我明白了,他是說在野外找吃的。
「那我先去看看有什麼吃的。」葉漢走開了。
看著葉漢離開,我覺得他好像有什麼心事,於是我跟在葉漢後面。
葉漢走到一個小山坡下面,看了看山坡,竟然爬了上去。
可是,我看見旁邊的一塊石頭似乎不太穩,葉漢踩了上去。
「不要!」我喊了一聲,葉漢停下了那隻腳,回到原來的位置,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那塊石頭快掉了!」說完那塊石頭就掉了下去。
我走到山坡下面。
「你,你怎麼知道?」葉漢下來了。
「因為你有心事,所以你沒注意看。」
「我、、」
「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
「又是這句話,這句話我聽多了,通常說這句話的都沒說實話。」
「謝謝你啊!」葉漢繞過我,走開。
「葉漢,你真的沒事嗎?」我追了上去。
「我沒事。」
可是我卻看見葉漢就連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是心不在焉的。
我看了葉漢一眼,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那你自己在心一點兒,我走了?」
「嗯!」
我嘆了一口氣,一個人走。
有時候,似乎就是喜歡一個人輕輕地散步,看著路邊的樹上的葉子隨風飄落,嘴裡嘀咕著連自己都
聽不懂的話,清風拂過臉頰,撲鼻的花香,那種陶醉的感覺令人神往。然後偶爾回頭看看這紛紛擾擾的世界,微微笑,繼續一個人的安靜,沒有喧鬧-
春去春又來,花謝花又開。生命便在這花開花謝中拔節。歲月的刻刀毫不留情地在我們的世界留下成長的符號,於是我們就慢慢地,甚至毫不知覺地被磨去了稜角,曾經那些只屬於青春歲月裡的記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再也找不到-
是的,再也找不到。
實際上,這次外出郊遊是我們請的假,很簡單,那三位大帥哥是不用說什麼理由咯,我和漠雲可是努力了整整兩個星期才得來的假期,我們把這一週的事都做完了。
而我,也把這一週週末要拍的戲也拍完了。
「喂!」一個聲音打破氣氛。
又是安巖!!
「你幹什麼啊?!」
「沒事,無聊嘛!」
「漠雲他們呢?」
「他們?約會去了!」安巖有點兒氣,「你說說,他們是不是有異性沒人性?就知道膩在一塊!」
「你,春天來了?」我鄙夷地看著安巖,打量著眼前這個美少年,「有本事你也去找一個啊!」
「找一個?我才不找呢!」安巖話剛說完,又陰險地打量著我,「我不找,我眼前不就有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