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我看天的時候我就不喜歡再說話,每當我說話的時候我卻敢看天。在時光的激流中,我們總會長大。以前我是個愛仰望天空的人,蒼藍的天空總是給我求生的勇氣,而現在我喜歡深邃的夜空,包容一切的黑暗和隱忍,留下眼淚也沒人看見。
坐在書桌前,隨時拿起一本書,翻開。
書裡說:當愛麗思丟失了通往仙境的鑰匙,她是應該難過的往回走,還是蹲下來哭泣?踮起腳尖,我們就能離幸福更近點嗎?
再一次想起剛剛分開的安巖。
第一次發現,記憶像是倒在手心裡的水,不論是攤平還是握緊,終究還是會從指縫中一滴一滴流淌乾淨。大把大把的時光從指縫間遛走,留下許多叫知識和情感的東西握在手裡。
躲在某一時間想念一段時光的掌紋,躲在某一地點,想念一個站在來路,也站在未路讓我牽掛的人。
還記得,安巖剛和我認識的時候,他說:偶爾,我一個人站在黃昏的荒野,代替你主持夕陽的葬禮。
說實話,我真的不明白意思。
但是,我沒有問。
其實每一朵花,都有它自己的生命,當花兒枯萎的時候,就是它生命終結的時候,而它的種子,就是它生命的延續,繼續承受風,經受雨,面對另一個輪迴。
路燈和我之間,究竟誰是誰的過客,誰是誰生命的點綴。
一個人身邊的位置只有這麼多,你能給的也只有這麼多,在這個狹小的圈子裡,有人要進來,有一些人不得不離開。
原來和文字沾上邊的孩子從來都是不快樂的,他們的快樂像貪玩的小孩,遊蕩到天光卻還不肯回來。
博主寄語:無論我們怎麼樣在生命的輪迴裡掙扎,始終逃脫不了時間的飛逝,有多少年少供我們揮霍,有多少青春可以被我們浪費,又有多少大學時光供我們回憶,不要到了畢業時才發現我們在學校時光洪流中什麼都沒有留下,那麼,我們是該哭泣還是什麼?人始終是有感情的動物,「珍惜」這個東西我知道不是用來說的,是用來做的,說話嘛誰都會說,但能做到的又有幾個呢?為了不因為時光的飛逝而悔恨,我們在有生之年應該做什麼,應該為自己是否存在過而留下一點證
明自己曾經出現過東西,那不是很好嗎?
第二天,星期天。
準備去購物。
「帥哥,你忙不忙啊?」因為漠雲要約會,所以只有找安巖了。
「沒什麼事啊!怎麼啦?」
「沒事,就是想問問你,你要買東西嗎?我可以義務陪你。」
「我看是你自己想購物吧!」
「當陪陪我咯!我在華潤萬家等你。」
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這麼厚臉皮。
「好吧。」
真好。
一個人站在華潤門口,感覺有點冷,都怪我自己,要講什麼風度,不要溫度。
「冷就自己先去進去都不會啊!」安巖來了,他的語氣有點兒像是責備。
「我怕你來了看不見我嘛!」我無辜的說。
安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拉著我走進了超市。
「還冷嗎?」
「不冷了。」
「真是一個傻瓜。」
「哼,我願意,你管我!」
一起推著購物車,選著商品。
「我去上個廁所。」我鬆開購物車,走了。
如果說人喝涼水塞牙是因為倒霉,那麼我就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倒霉程度了。
「小柒。」
倒霉,剛從廁所出來就碰到侯宇帆。
「嗯。」我微微點了一下頭。
「你也來買東西?」
「廢話!來超市不買東西難道散步啊!」我一邊挑選東西一邊嘀咕著,再看了看侯宇帆一眼,立馬笑意融融,「是啊!家裡沒吃的了,出來買點兒吃的。」,
「小柒,我真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你,你還好嗎?」
「挺好。」我淡淡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