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怡的塑身已經有一定成果,開始上儀態課程,雖然尤物的培養目標是性感尤物,並不像淑女要求的儀態萬千,但性感尤物也需要儀態,不然大剌剌地分腿而坐、動作粗獷,任你有玲瓏身段也是徒然。
因為要達到最佳效果,尤物特地外聘了全國最頂級的儀態老師為她進行特訓,此老師培訓過的佳麗何止上千,並公認為最能發掘女性美的儀態師。
當朱曉怡開啟房門,期待看到一位氣質高雅的美女儀態師時,一個男人赫然入目。
「朱曉怡吧?我就是陳立新。」
這個俊美不群,風度翩翩的男人竟然是儀態師?!
朱曉怡是被嚇到了,但總不能當面表現出自己的無知,於是努力扯起微笑道:
「陳老師好。」
陳立新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地打量朱曉怡,害得她極度不好意思,他卻喝道:
「你別瑟縮!美女要習慣別人的目光,才我一個已經受不了,你還怎麼走到街上去?」
想不到他會這麼兇,朱曉怡立刻怯了怯,卻又被喝了聲:
「叫了你別縮,泰山崩於前也要色不變!」
她趕緊把身子稍稍放開,但太緊張了,肌肉是硬得不能再硬。
「肩膀放鬆,背要直。」見朱曉怡還是曲背,他一把拉住她的肩往後拗,然後按住她的背往前推。「保持這個姿勢,現在開始走。」
她依言而為,沒走兩步又被喝斥:
「頭要抬高,眼神別逃避別人的視線!」
陳立新丟給她一雙恨天高的高跟鞋,著她穿著短裙,一遍又一遍地來回走著。
「走路別隻看著地下,看前方!」
「別像站不穩似的,就算走鋼絲也得穩穩當當!」
「走的時候臀部要稍稍擺動,令裙襬有點飄逸感!」
朱曉怡試著照辦,好不容易他稍稍認可了,又搬來一套西式餐具,大大小小的刀叉放滿了一桌。
「刀叉的使用規矩是由外而內,你現在做一次看看。」
她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拿起刀叉。
「刀子切的是牛排不是碟子,不能發出聲音!」
「湯碗要往外傾,用匙子滔,你別把碗捧起來仰頭喝!」
「麵包要撕成小塊吃,哪有整個吃的!」
整整經過了一星期的特訓,陳立新終於滿意朱曉怡的表現,決定要進行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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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浩坐在跑車裡,跟前面的外賣食盒大眼瞪小眼。
他怎麼糊里糊塗買了一碗粥,又糊里糊塗地駛到了尤物總店附近,並糊里糊塗地停在這裡等人?
就因為擔心朱曉怡沒吃東西?他怎會擔心她有沒有吃飯?
為何他會這麼在意她?
那天他昏倒在她面前,他的心嚇得差點跳出來,立刻伸出手去接著她。在等待王醫師診斷的時候,整個心都在懸著,就怕她身體會有什麼毛病。
這麼怪異的感受到底是為什麼?
在他試圖搞清楚自己難懂的心理時,朱曉怡的身影在尤物正門走了出來,他剛想發動引擎繞過去,卻突然看到不該出現的東西。
朱曉怡身邊有個男人。
他們一起走出店門,親密地並行著,男的甚至伸手去撥她的發,惹得她嬌笑不已,這麼一對璧人,
更令街上行人紛紛注目。
慕子浩的眼睛眯了起來,才那麼幾天不見,她竟然變得這麼開朗?走路婀娜多姿不說,還敢在街上公然打情罵俏?
看來真不該讓她塑身,一變美了,立刻就不安份起來。
他沒來由地生起悶氣,緩緩開車跟著他們,只見朱曉怡有時候還摟著男的手臂作小鳥依人狀,男的也不時伸手抱抱她的腰,按按她的肩,做著各種親暱的行為。
車子隨著他們的腳步來到某西餐廳,男的有風度地為她拉開椅子,兩人邊說邊笑,在切牛小排的時候,男的見她不熟習,更體貼地為她切開,為細細地解釋切牛排的技巧。
在窗外看著一切的慕子浩心中氣悶,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收緊,彷彿要把它握得碎成粉末才能消減怒氣。
擋風玻璃前的食盒在這時更是刺目,他抓過食盒就往路旁的垃圾箱丟去,然後狠狠地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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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子浩不顧交通規例地死踩油門時,他的手機響起。
「喂?」他不耐煩地接起。
「慕總啊?人家好久沒見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啊?」電話裡傳來嬌滴滴的女聲。
「你是誰?」若在平時,他說不定會猜上一猜,但現下他沒那個耐心。
「你怎麼連人家也忘了呢?」她楚楚可憐地說。
「快說,不然我掛線。」
「好吧,就知道你沒耐心,我是娜娜。」電話中的人報上可愛的暱稱,活像慕子浩一聽就能想起來似的。
「娜娜?」怎麼他想不起有這麼一號人物?
「就是尤物的秋季代言人嘛,你還挽著我的手出席宣傳活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