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安以念原本站得筆直的身子猛然像是被誰抽了軸的娃娃,軟軟地倒了下去
知羅連忙托住他,「非非,快告訴警察這裡有人受傷了。」
談非已經跑了過來,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哪裡有什麼警察,是我嚇他們的。現在只有打120了。」
安以念被送進了醫院。
「他的外傷倒不要緊,只是太虛弱所以暈倒了。」醫生慢條斯理地說。
「虛弱?!」
知羅和談非都瞪大了眼睛,一個打架打得那麼狠的人,怎麼會虛弱?
「嗯。他大概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偏偏還喝了烈酒,而且、而且還進行了劇烈的運動,身體負荷不了,才會暈倒。」
兩個女孩子再次驚叫起來:「兩天沒有吃東西?!」
怎麼可能?
他又不是窮得沒飯吃,怎麼可能不吃東西?而且,兩天,老天爺,怎麼受得了呢?
護士拿過一張表來,問:「哪位是安以唸的家人?」
知羅與談非面面相覷,「我們是他的同學……至於他的家人,好像都不在這裡……」
護士一聽這話,便問醫生:「這怎麼辦?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