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他不是第一次牽她的手,早在n年以前他們就以廝打、拉扯、擁抱等種種方式有過肢體接觸,可是在這樣的清晨,被他牽著手走向食堂,迎面而來的是別人驚羨不已的目光,她的臉忍不住微微發燒,輕輕掙脫他然而手還沒有抽回來,下一秒又落回了他的掌心,他握得緊緊的,「你這個女朋友是不是太不盡職了?牽一下手都不行嗎?」
她只好由他牽著到了食堂,被他按在座位上,看他排隊去買早餐。
他是生面孔,生得又這樣好,整個食堂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知羅飛快地把早餐解決掉,出了食堂,才苦笑道:「真不知道談非怎麼能受得了,天哪,我覺得背已經被那些人的眼光刺了一個個的窟窿。」
「不要提談非,好嗎?」他認真地看著她,「這一個星期,是我們兩個的。就我們兩個,不要有任何人,好嗎?」
他的眸子那樣剔透,神情又是那樣專注,她根本無法拒絕,只好點頭。
「很好。」他滿意地笑了,「知羅,你的一生會有無數個星期,可是隻有這一個是屬於我的。從現在起,我一刻也不要和你分開。」
「那怎麼可能?你不上課了?不睡覺了?」
「我陪你上課,陪你睡覺。」
知羅嚇了一跳,「陪我睡覺?!」
「叫什麼叫?」他睥睨她,「我們又不是沒睡過。」
知羅冤枉,大聲道:「我什麼時候跟你睡過?!」
安以念無聲地笑了,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我們站在這裡討論睡覺的問題,嗯……」
知羅的臉立刻紅了,拉著他跑到一邊,到了一處樹陰才停下,「喂,你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