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小姐!」安斯哲追出來,一靠近就聞到強烈的酒氣,「要去哪裡,我開車。」
「不用!」知羅回頭對他一笑,笑容在夜色裡如曇花一般皎潔,「你不用擔心我,在找到他之前,我絕對不會出事。」
她轉身去了。
那個決絕的身影,讓安斯哲這般淡定冷漠的人都忍不住為之震撼,這樣的笑容,這樣的人……他忽然在這個看來清冽的女子身上,看到一種和安以念極為相似的東西。
那種,脆弱的驕傲。
那種,苦苦掙扎的柔情。
「你不結婚?!」應天燦被她這句話驚呆了。
談非吸了吸鼻子,補充:「如果沒有人向我求婚的話。」
應天燦張大了嘴,一時合不上。他、他是不是聽錯了?還是他想錯了?
「只要有人向你求婚,你就……」
不等他說完,她已點頭。
他再一次試探著問:「不管,那個人是誰?」
這下談非沒有點頭,改瞪眼。
「轟隆」一下,心中好似炸開一個春雷,剎那間萬物在心頭復甦,綠葉花蕾齊齊破土而出,他霍地站了起來,聲音輕輕發顫:「你、你等著我……我去買戒指!」
談非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看著他跑出去,忽地又折回來,抓起她的手,拉著她一起往外跑,看得麵店老闆大驚失色,「喂、喂,還沒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