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希望的目光投向那個居家好男人,只見他優雅地抹了抹嘴,起身——去倒了杯水,彷彿品什麼絕世好茶似的喝了一口,看來絕無洗碗之意
或許是我的目光停留得太久,他微笑著回望過來,溫柔地說:「洗碗很傷手的。」
若不是二十多年久經沙場的定力,我非要連人帶椅子翻出去不可。我盯著他那雙手,很嚴肅地問:「我聽說你的職業是位教師。」
「嗯。我教中文。」
「請問粉筆會不會傷手?」
「如果直接接觸,當然會。」
我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難道你能遙控粉筆?」
仍舊是一付溫柔的笑容,「我戴手套。」
「咚!」我終於倒了下去。
結果還是平時最溫柔最可愛最善良最勤勞的明心妹妹收拾殘局。
明心很喜歡廚房,我們也很喜歡她這種愛好。當然,吃她做出來的菜又是另外一回事。
安然的愛好是針織,雖然現在還是熱得要死老虎的天氣,她已經為我織了一條蔥綠的圍巾,並說:「你皮膚白,圍蔥綠的好看。桔紅的也不錯,不過我現在得給我媽媽織一件毛衣,下次再織條桔紅的給你。」
平白收到禮物是件很開心的事,我想我不應該懷疑安然有什麼心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