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不喜歡她,就不要對她這樣溫柔。你的溫柔,就是對她的引誘。」安然一字字說。
我很奇怪安然為什麼把這引誘的罪名扣在琴知淵身上,雖然瞭解不多,但很明顯,即使對著街邊要飯的,他也會是那副溫柔的模樣。
琴知淵也愕然了,「我對學生,都是這樣。」
「也許你們對女人都是這樣吧?」安然冷冷地問,彷彿坐在她面前的琴知淵罪不可赦。
我只好出來打圓場:「這有什麼?溫柔又不是什麼過錯……」
安然聞言,掉過頭來針對我,語氣激烈之極:「他對所有女人都溫柔呢?在你面前都對別的女人溫柔呢?你說,你會怎麼樣……」
我怔怔地看著她,她的神情意外地激昂,淚水從她的眼角滑下來,她失控地捂住臉,「對不起。」
她衝到洗手間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個共飲的夜晚,心頭一陣悽傷。
她一定想起了那個人。
女人是否註定要為男人傷心?
琴知淵比我更怔忡,他問:「我說錯什麼了嗎?」
看著他如玉的臉龐,我微笑著安慰他:「沒什麼。但是你得記住一點,像你這樣的帥哥,對著一個女孩子溫柔地笑,沒有哪個女孩子可以抵擋得住的。」
「我並沒有特別溫柔……」
還不夠溫柔嗎?我忍住想踢他一腳。算了,兒女情長關我什麼事,我只關心我的房租,「減五百,怎麼樣?」
「呃?」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引誘他:「房租減五百,也許我可以幫你解決掉這個緋色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