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我說:「你可以戴手套拿粉筆,就可以戴手套洗碗啊。」
「你這麼費盡心機,非要讓我洗碗嗎?」
我嚴肅地點頭,「當然。作為一個好男人,應該要洗碗。」
「那好女人呢?」
「好女人要教會自己的男人洗碗。」
他聽了,慢慢放下手上的報紙,細細地端詳我。
我以為他在消化我的提議,正暗自竊喜,哪知他老人家慢條斯理地問:「那麼,我是你的男人嗎?」
呃?
我的頭上冒出數個問號。
「哈哈哈……」本來在一旁看電視的明心毫不給面子地爆笑出來,接著露出一副詭異表情,那雙黑亮如寶石的眼睛裡閃著星光,「淵哥哥,是不是西容姐姐做了你的女人,你就洗碗?」
「這個……」他下下打量我一遍,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我得考慮考慮……」
「呔!」我一聲大喝,一個抱枕壓倒明心,另一個抱枕飛過去砸向琴知淵。
明心叫:「你把晨約弄得轉學了,難道不負責善後事務嗎?你想讓我們淵哥哥打一輩子光棍啊?」
「好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出賣色相才換來減租一半,你坐享其成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減租歸減租,跟感情是兩回事嘛!」
「喂,你們不要吵了好不好?電視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你怎麼可以漠不關心呢?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