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與新娘臉都笑僵了。
「這就是婚姻。」
「不,這只是婚禮。」琴知淵更正。
我懶得同他爭,走到一邊的人行道上去。
他開著車子,緩緩在跟我身邊。
他也沉默。
沉默的男人給我一種危險的氣息。他不說,你便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便無法把握他。
沒想到琴知淵也會有這種沉鬱的表情,他一直是陽光和熙的。
走過去踢了他的車子一腳。
他開啟車門。
「誰說我要上車?下來陪我走走好不好?」
「不要玩了。外面風大,上車吧。」
風是很大,應該也很冷。但我只覺得沁涼,涼得無比舒服。簡直想脫掉大衣和鞋子跑一圈。
樹木的葉子掉了,透過樹梢和高高的大廈,一抹清冷的彎月掛在天際。
我張開雙臂,仰著頭,「呵,如果這個時候在郊外,我們就可以看到整片天空了!」
「想看的話,就上車吧。」
我歪過頭去看他,「你帶我去?」
他又沉默了。沉默的琴知淵有些憂鬱。
車子穿越城市,駛向郊外。
越走,路越冷清,兩旁的燈光越少。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一小時兩小時,管他呢,總之我們到了一個一片漆黑的所在。
四周都是黑暗,遠遠的有一兩點燈火,暗示人間存在。
剩下的光亮,便是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