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心!」我大喝一聲。
「咦?你們怎麼在外面?就唱完了?耶?安然姐姐怎麼了?不會是太高興所以暈倒了吧?」
聽到這種莫氏風格的臺詞,我總算稍稍放了一點心。
但下一秒,我的心立刻被提到了嗓子口。
一個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從一輛房車上下來,手裡拿著超大的一束玫瑰,交到明心手裡,他說:「你忘了花。」
明心雀躍地接過,抱了個滿懷,興奮地說:「哈哈,西容姐姐,你看!九百九十九朵哦!我的夢想提前實現啦!」
我還沒從眼前這片豔紅花海的刺激中醒來,那個男人已經離去了。
「是他送你花?」
「是啊!」
他怎麼看也不是個送花的人。那深刻得像是石雕般的五官上彷彿掛著「他從來不會笑以後也不會笑」的大型條幅,那輛加長型的黑色房車絕塵而去,他甚至沒有跟明心說聲再見。
我忍不住再問一遍:「是他送你花?」
「是啊!」
她回答得天真快活,我還沒來得及抓住她的雙肩用力問她那男的是不是佔了她便宜,安然卻提前一步做出了反應——
「玫瑰……」她恍如從夢中醒來,目光凝在眼前這片驚人的花海上,瞬間變得精光照人,「玫瑰!」
接著她做了一件讓我們目瞪口呆的事——
她一把搶過那束花,神情如痴如醉,如夢如幻,我從來沒有在一個人的臉上看到這樣迷夢似的表情,她喃喃地說:「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