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費盡聰明才智,才將這圓場打完,我打一個哈欠,上樓找出睡衣,準備洗澡睡覺。?
明心還保持著方才的姿勢,一臉神傷地望著虛空中的某處。?
必定是在構思小說情節呵。?
但這位又是在幹嗎??
鍋裡的面在水裡沸騰,許多淡白的沿著鍋邊冒出來,滴在爐上,轉瞬便被蒸發。?
再這樣煮下去,麵條都要被烤乾了。?
琴知淵站在電磁爐邊,像是被人施定身術。眼睛明明也是看著鍋裡,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恍惚的笑……?
我放輕腳步閃進洗手間,輕輕關上門。?
這樣輕手輕腳,好像在做賊一樣。?
更奇怪的是,我的心撲通撲通幾乎要跳出胸膛,難道做賊心虛?可我到底做什麼了??
熱水蒸出來的氣息瀰漫在這小小空間,我有近似窒息的昏眩感。?
只不過是一個吻。一個吻而已。?
我聽見有小小的聲音在心裡這樣說。?
可是我的耳朵聽不見,我的眼睛也聽不見,我的腦海裡只有那時的燈光,昏黃如沙漠,輕柔似春風……他的唇……溫存得像雨水滋潤春天第一朵花瓣,輕柔得像蝴蝶欲振的翅……?
哦,不,不,他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我不能把他變成愛情遊戲裡的物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