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淵大啊!」
「他的學校,也隔我十萬八千里啊……」
「但他有車啊。」
「他很忙嘛。」
「他忙嗎?平均一天一節課都不到,他都快變成鹹魚了。」
「呃,這個,嘿嘿嘿嘿……」我開始傻笑,並率先發動晚間洗手間搶攻戰。
中午的確變得寂寞了。
原先一個人的時候並不覺得,左居城也有自己的工作,我們總是在週末見面。現在,安然,明心,琴知淵,那麼熱鬧過,一下子冷清下來,真有點難以接受。
在餐廳吃完飯,我到樓下散散步。
吃完就坐在位置上,小腹遲早要高過胸部。
風很冷,我裹緊大衣逛了幾家店,終於頂不住了,打道回府去也。
縮著脖子急走的時候,我忽然看見了琴知淵的車子。
他也看見了我,微微一笑,「從安然那兒回來?」
我點點頭。
也許我該問問他怎麼會在這裡,但話到嘴邊,卻吐不出來,還莫名其妙地,在寒風中燒紅了臉。
「咳咳……那個,中午沒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