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變幻,不可捉摸。
我也無暇去研究,只求快快把話說完,好讓一切回到重前。
「那天晚上,呵,我喝多了,你唱歌又那麼好聽,簡直是我的偶像,我本來是想把一個最真摯最崇拜的吻獻給你的臉的,誰知,嘿嘿嘿嘿,不小心佔了你的便宜……抱歉啊,人喝多了難免有些糊塗……」
我稀里嘩啦地說了一大堆,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對面的琴知淵,臉色越來越平靜,終於,他說:「你的毛病又犯了。」
「呃?」
「你說得又快又亂,一定是心裡有鬼。」
「喂,說話要憑良心!」
「不用急,我明白。」
「你明白了?」
「是啊,雖然你說得又快又亂,但我還是聽明白了。」他這樣說著,語音舒緩,漆黑的眼眸裡閃著溫潤的光,「我們是好兄弟。」
我鬆了大大、大大的一口氣。
好像在許多年前,哪位小學老師老教過我。彌補錯誤的唯一方法,就是要面對錯誤。
我滿意地點點頭。他人家當年的教誨,沒有白費呵。
從此我又光明磊落地和琴知淵混在一起。
中午的時候,他會來接我去他們學校的食堂吃飯。那個人聲鼎沸的可愛地方,曾經擁有時只覺得混亂,離開以後,才無比懷念。
在那兒吃的第一頓飯,幾乎擾亂了我好不容易擬定的節食計劃。
只是有一點,和琴知淵這樣的人物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起吃飯,背脊要承受很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