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
他挨近我,笑眯眯地說:「我記得你說過,會好好招待我的……」?
「可是一個大男人突然在大年初一找上門來,你叫我怎麼跟我爸媽解釋?」?
「他們……好像不用你解釋什麼吧?」?
是的,用不著解釋,他們已經認定這個男人是他們女兒勾搭來的。?
飯桌上,琴知淵受到了無比殷勤的照顧。盛餃子,夾菜,噓寒問暖。老媽用間諜的問話方式套出了琴知淵十八代祖宗的職業與愛好。一頓飯後,琴知淵與老爸擺出了象棋,老媽把我拉到一旁,殷殷叮嚀:「容容啊,難怪你會和那個阿城分手!阿城哪裡比得上琴教授!家世又好,人品又好,學問又好,最要緊的是,對你又好!大年初一還跑來看你!這樣的男人,可以抓緊……」?
我聽得頭暈眼花,來不及跟她解釋,她已經叨唸著買只甲魚回來燉,一面解下圍裙出門去。?
那邊廂,親戚朋友的拜年典禮開始,一的親朋帶著歡聲笑語進來,然後把目光集中在琴知淵身上。?
那大約是我經歷過的最混亂的一天了,我試圖讓大家明白我們只是朋友關係,但每個人的曖昧表情都讓我所有的解釋圖勞無功。親密點的朋友當眾取笑我,「咦,容容,你幾時這麼小家子氣?人都帶回來了,還不認賬?!」?
「他們都叫你‘容容’?」?
這個罪魁禍首還冒充好奇寶寶,頂著一張純淨的臉龐湊上來。?
我鬱悶得幾乎要昏過去。?
中飯時刻,老媽把大魚大肉擺上桌,老爸殷勤地勸酒。嘿嘿,在我老爸的白乾攻勢下,他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