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刺痛,醒過來。
我站起身來,再在他的長腿上補上一腳,「起來吃飯!」
第三天的時候,琴知淵下廚做了那道啤酒魚,在我吃得神采飛揚之時,媽媽滿面笑容看看琴知淵,然後跟我猛打眼色。
「原來他還會下廚……哎呀,我的傻女兒真是有傻福……」
老媽又多了一樣叨唸的內容。
在這樣重重冤屈下,我還要帶著他到處逛逛,以盡地主之誼。
想想看,我真是太偉大了。
在安然和明心打來的拜年電話中,我大吐苦水。還是明心仗義,說:「你讓淵哥哥到我家來玩兩天吧。」
琴知淵答:「明年吧。明年我再去你家過年。」
安然聽了我的苦水,卻只在那邊奸笑,「好啊,進展挺快啊!」
「死安然,你太沒義氣了,竟然幸災樂禍,現在我都不知道怎麼跟我爸媽交代了。」
「有什麼不好交待的?你帶了個那麼好的女婿回家……」
「萬一我將來找了別的男人結婚,而那個男人又沒有琴知淵好,我媽還不拿菜刀把我剁了?」
「既然那人沒有琴知淵好,你為什麼還要選他呢?」
「這個不是選不選的問題,我和淵大是兄弟,他再好,也是兄弟的好……」
安然在那頭一聲嘆息:「西容,知道你像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