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她是安斯哲的侄女。麒麟小說我見她到公司找過他。」
呼。
她人漂亮又年輕,而且還那麼有錢,這讓我的心掉得更低。
「真的要和她競爭嗎?」我很不確定。
想想看,我幾乎沒什麼勝算。
「淵大才是這場競爭的裁判。」安然淡淡地說,「我們應該相信他,如果他真對晨約有意,早就和她在一起了。」
「話雖如此……可我心裡總是毛毛的。」
豈止毛毛的,天天都有隻小蟲子在心臟上面爬。
和琴知淵吃完飯去他的宿舍,門口卻蹲著一個盛裝的晨約,她完全無視於我的存在,眼裡只有琴知淵。
偏偏這個男人還不溫不火地問她:「你怎麼在這兒?」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來找你的啦!
晨約嬌柔可人,眼神幽怨,「琴教授,你今天講的內容,我有一點不太明白。」
這個呆子竟同她在門口聊起來:「哪點不明白?」
我心裡的火苗倏地躥起來,自己先開啟房門進去。
琴知淵把晨約也請進來,對我說:「西容,給我們來杯茶。」
在情敵面前,我還得裝出溫柔可人的模樣,放下包,倒了兩杯綠茶。
晨約那充滿崇拜與愛慕的眼神,一眨也不眨地停在琴知淵臉上。而琴知淵,把客廳當成了他的課堂,滔滔不絕,間或問:「明白嗎?」
晨約微笑著點頭。
我坐在旁邊,像一個外人,默默在奉上茶,插不進一句話。
這種感覺,實在太太太太太叫人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