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事,誰說得定?我們能抓住的,只有眼前。眼前你愛他,他愛你,你們心裡沒有別人,就很好了。」
「問題是,我不能確定他心裡只有我一個。也許他對晨約也有感情……男人,對於送上門來的豔福怎麼會拒絕呢?」
「單西容!」安然很沒形象地吼我,「琴知淵真要受用這個豔福,早就和安晨約在一起了,哪裡還有你?」
話雖如此——
「但我沒有辦法看到他跟晨約在一起的樣子!」說到這句話,我的眼淚又不爭氣地出來了,心裡堵得難受極了,「他們聊起來,別人根本插不進去。那個安晨約……啊!我不想提起她,一提她,我的心臟病都要發作了!」
安然嘿嘿笑。
我瞪她,「笑什麼笑!別告訴我你在幸災樂禍!」
「其實你這是愛情當中再平常不過的症狀啦!」
「什麼?」
「你在嫉妒。」
「嫉妒?」
「是。你在吃安晨約的醋。」
我低頭想了想,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哦。
「其實你要做的就是信任我們的淵大,別的什麼都不要想。如果你一定要想些什麼的話,你就想著,假若晨約真能勾引到淵大的話,當初也就不用你假扮他女朋友了。」
呃……
我又低頭想了想。
然後進洗手間洗了個臉,補了個妝,打電話給琴知淵。
才響一下就接了,他的聲音傳來:「西容……」
啊,他的,平和的,溫柔的,悅耳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