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跟我走,並在我耳邊低語:「西容,可別小心眼。我和晨約只是聊沙龍的事。」
「是我小心眼嗎?你丟下我跟別的女孩子說說笑笑。」我似真似假地嗔他。在離晨約不遠處——讓她看得清清楚楚。
對,我得改變戰術了。不能總是她出擊我捱打。不管怎麼說,琴知淵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應當是我更佔優勢,怎麼我反而被弄得痛不欲生?我應該讓她明白我和琴知淵的感情,讓她真正意識到,無論她付出多少努力,都是徒勞。
得讓她死心,我的心才能踏實。
「你讓我不開心,得向我賠不是。」
「對不起。尊貴的單小姐。」
「光說不行。」
「那要怎樣?」
我轉過身,面對他,眼看著他的眼,「親我一下。」
他的眼裡閃著奇異的光,笑容如春花般綻放。
「我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動人的懲罰。」
他說著,在我額頭印下一個柔柔的吻,像蝴蝶的翅膀,輕輕掃過我的心。
那一吻的溫柔始終留在我心間,他送我回家裡,我把他留了下來。
在他的力量與溫柔裡,我整個人變得輕盈透明,眼前有無數亮光,彷彿到達了天堂。
那一刻,我無比地肯定,我是愛這個男人的。
我願意為了他,做我最不願做的事——動用心機與手段去和另一個女人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