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一刻軟弱迷離,眼光落在我身上,整個人如霧一般易碎易散。
我忽然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恐懼,猜到她想要做什麼——
我衝上去——
但是晚了……
她露出如如雲如霧般悽豔的一笑,明晃晃的刀口落在了纖細潔白的手腕上……
「不要——」
豔紅的鮮血在瞬間冒了出來……
血那麼紅,她的肌膚那麼白……
那段情景,現在回憶起來,都覺得十分的混亂和模糊。
我捂著她湧血的手腕,她的血沾到我的衣服上、手臂上,腥甜的氣味瀰漫了我整個感官。我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通知琴知淵這件事的,我反反覆覆,語無倫次,他來的時候,臉色蒼白如紙,每一秒鐘的時間都如鋒如刀,切割著我的神經。
晨約被送進了醫院。
我茫然地跟在琴知淵身後,他找醫生,問護士,一面打電話回學校查晨約家人的電話,我六神無主地靠在牆壁上,緊緊地抱住自己。
琴知淵又被醫生叫去了,我一個人蹲在牆角,被無邊的寒冷包圍。
冷意無際無邊地漫延出來,我的血管和毛孔都流淌著寒意……
「西容……」
好像有人這麼叫我。
「西容……」
我茫然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