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大半個月呢!」
「怎麼?最後一點單身時光,不歡迎我攤一份?」
安然橫我一眼,由小姐扶起來,去清泥臉上的海藻泥。
我於第二ri買到火車票,臨別兩條簡訊,分頭通知了明心和安然,一身t恤加寬鬆棉質長褲,向xizàng進發。
xizàng是離藍天最近的地方,太陽已經是一隻巨大的火球,蒸烤著我每一個毛孔。那些個ri子,就是不停地喝水,再變成汗水流出來。
九天的時間,我只是徘徊在太陽底下。不同人說話,電話關機,整個天地只剩我一個人。
筋疲力盡地踏上歸途,回到家裡就泡進浴缸,切了兩隻檸檬進去,開啟電話,一串串的未接電話和未讀簡訊蹦了出來。
它們都來自於同一個名字。
左居城。
當你離世歸來,發現這世上還有人惦念著你,那種感覺,實在是很舒服的。
我回了他一個電話,他請我吃晚飯。
「……一下子就音訊全無,若不是我記下了齊小姐的電話,還以為你失蹤了。」
我笑笑,專心對付眼前的西湖醋魚。
「聽齊小姐說,她下週六結婚,是嗎?」
「嗯。」
「我準備了一份禮物。」
「嗯……呃?」我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去參加安然的婚禮?
看到我愕然的表情,他笑笑,「我只是想認識一下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