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來的日子裡,她比我牛上一千倍一萬倍,因為某日我不小心聽到她在講電話,一口一個「笨哲」、「死哲」。
呃,這些都是後話了。
眼前的事情是,安然和她老公去歐洲度蜜月,明心和我照樣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不同的是,她被一個億萬富翁追求,而我只有一個不鹹不淡的追求者。
左居城的耐力和毅力不知什麼時候起變得這麼好,無論我告訴他多少次,我們只是朋友,他都可以樂觀地聯想到在我們開始情侶關係之前,也曾是朋友關係呢。
我索性放下狠話:「阿城,我們沒有可能了。」
「人定勝天。」
「唉!」
「西容,你別擔心,你就當我是普通朋友好了。只要可以在你身邊,我已經滿足。」
我翻白眼,「不是我翻舊賬,我記得你曾經拋棄我跟另一個女人結婚了。」
「那是我一生最大的錯誤,我將用一輩子來贖。」
他深情款款地握著我的手。
我來不及掙脫,一個慵懶的聲音從頭頂插進來。
「單小姐,你就是為了這個男人離開我弟弟的嗎?」
極高瘦的一個女人,蓬鬆的捲髮下掩映著極大的圓圈耳環,一雙明眸低垂著看我,黑紫眼影濃豔似一片桃葉。
一剎那間我真沒反應過來這人是誰,但那奇特的迷離氣質在十分之一秒內的時間征服了我,啊,我記得的,這個女人竟是琴知羅!
我的臉上一片莫名的燥熱,被她看到我和左居城在一起,我竟然有種被捉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