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鬱悶關坐車什麼事?」?
我不說話吹吹冷風好,整個人冰冰涼涼的,心裡好像就沒那麼冷了。?
可憐的明心一路陪我走到家。?
「如果我感冒了,一定要給我報銷醫療費。」?
「放心。如果你不幸因此致命,我還會給你送終。」?
「烏鴉嘴——咦,淵哥哥的車子!」?
我的心猛地一跳。果然是他的車子,緩緩地停在我們身邊。?
明心撲上去猛打招呼:「淵哥哥!你來啦?!好久沒有看到你了哦!想不想我們?我們都快想死你啦!」他笑笑,目光落到我的臉上。?
我拿出二十幾年的做人本事,強作歡顏打哈哈:「哎呀呀,難道我們要在外面待客嗎?」?
我衝上去開門,一進門,就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感冒了?」他輕柔悅耳的聲音就在身邊,語氣裡滿是關懷,我的鼻子不爭氣地發酸。?
「哈哈,那麼大的風,非要走回來,這下自食其苦了吧?」?
「明心,我的車上有準備給你們的夜宵。」?
「哇,淵哥哥你真好!」她連忙跑出去了。?
客廳就剩我們兩個人。他在電視櫃旁邊的抽屜裡翻出一盒感冒藥,又倒了一杯水給我。?
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沉默地看著我。那一刻我竟然無法拒絕平時最討厭的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