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西容,你真的沒救了。?
天氣真的越來越冷了,指尖因為末梢神經迴圈不良,整天都是冰涼的。?
去年的這個時候,有琴知淵的雙手給我取暖,還會做鮮辣的香辣魚,辣出一頭熱汗。?
那麼好的一個男人……?
我歪著頭坐在窗前,望著淡淡的藍天,心裡面掠過陣陣混著甜蜜的惆悵。?
「唉……」?
「第五十三下了。」沙發裡有明心的聲音冒出來,「嘆氣會把運氣揮發掉的。」?
「你這樣唉聲嘆氣地在旁邊製造噪音,我怎麼看得下去?」?
我不理她了,繼續懶洋洋地趴在陽臺上,發出第五十四聲:「唉……」?
明心跳到我面前,「喂!你最近怎麼了?活像一條抽去了骨頭的蛇,整天軟趴趴的。」?
我笑得皮動肉不動。?
我是提不起精神,對什麼都提不起精神,滿心滿眼裝的全是往昔,也許我得靠回憶度過一輩子。?
「最近左居城也沒來找你……啊,你不會又失戀了吧?」?
我摔開她瘋狂搖晃我的手,沒好氣地道:「再跟你說一萬零一遍,我跟他什麼都沒有。」?
他的約會我都推掉了。?
我想不該這麼下去,如果不能給他結果,就不要給他希望。?
再說,我不是聖人,在深心底處,我對他接了電話又把通話記錄刪掉還是有看法的。?
唯一一個追求者也沒了,我的感情生活徹底地回覆空白。?
門外「咔嗒」一聲響,明心跳了起來,「啊,一定是安然姐姐度完蜜月回來啦!」她十分殷勤地跑去開門。?
進來一個古銅色皮膚的安然,身後跟著曬得更黑的老公。?
「喂,你們好像是去歐洲度蜜月吧?怎麼搞得像從非洲回來似的?好像比那回在大理的時候還要慘耶。」?
「到哪裡沒有太陽?」安然白了我一眼,把帶來的大包小包拿出來。全是些免稅店的東東,一個明藍的大型的軟紗機器貓害得明心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