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說了嘛,愚人節的禮物啊……而且是女人送的……?
門開處,安斯哲的五官因為疼痛而擠在一起,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不可思議地盯著手裡的東西——一枚釘子!?
她在巧克力裡面藏了一枚釘子給他!?
「哈哈哈哈……」?
安以念實在忍不住了,就在老太太面前捧著肚子放聲大笑起來天哪,天哪,最毒女人心哪,她要是在上面抹上一點見血封喉的毒藥,景安的董事長就這樣被幹掉啦!?
「阿哲,阿哲,怎麼了怎麼了?」老太太幾乎給嚇了半死,看著一邊笑得站都站不住的孫子,十分不滿,喝道:「還笑!還不快把張醫生請來?」又向安斯哲道,「你都這麼大人了,吃東西就不能小心點嗎?」她膽戰心驚地瞧著那枚沾了血跡的釘子,又是嗔怪又是心疼,「這樣的東西也好往嘴裡塞?」?
安斯哲苦笑著搖頭,舌頭疼得幾乎失去了知覺,只覺得辣辣的。好容易張醫生來了,止血,上藥,並告訴他這兩天最好只吃液狀的食物,而且吃完東西馬上要換藥。?
從頭到尾,安以念都笑吟吟地站在一旁,等張醫生走了,他湊到安斯哲耳邊,輕聲問:「巧克力好吃吧?」說完他又忍不住再一次暴笑得直不起腰來。?
第二天,景安董事長只能以紙條來指示工作。?
交給秘書阿眉的第一條指示,「叫莫明心上來。」?
於是半個小時後,累成一灘泥的莫明心氣喘吁吁地出現在四十樓。?
安斯哲坐在位置上,看著她進門,關門,在沙發上坐下,喝水,喘氣。自始至終,他不發一言。?
「呃……你還好吧?」明心的心裡開始發毛。這個男人,越是平靜,越是有問題。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有想逃離這間辦公室的衝動。?
安斯哲靜靜地看著她,忽然舉起了手中的資料夾,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