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什麼不知道為什麼?不喜歡人家的時候就說人家是機器人。現在喜歡人家了,就改口。」安然還沒有開口,單西容又是那逼不鹹不淡的神情,說道,「至於怎麼辦,嘿嘿,好辦。喜歡了就去追嘛!」
「我又不是喜歡他……」明心小小聲說,「我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咦?你說什麼?聲音這麼小啊?中氣這麼不足啊?」單西容很不給面子地戳穿她。
「好了好了。西容你就讓讓她嘛。」齊安然是永遠的和事佬,一面摟著明心,交代她:「那,既然覺得自己對不起人家,就該好好道個歉。這是首要的、必須的。」
明心身在迷霧,亂成一團,虔誠地看著安然,「怎麼道歉呢?」
「除了說聲對不起還能做什麼?」單西容說,「難道大送補品啊?人傢什麼東西沒有啊?」
也是哦。明心頹然地想。
晚上睡到半夜忽然想起,啊,他舌頭痛,不方便吃東西,那她可以煲點湯送點他啊!
總算想到道歉的方式了。她連忙起床忙乎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拎著保溫瓶去上班。
打完卡之後,偷偷摸摸地爬上四十樓,安斯哲不在辦公室,一問阿眉,原來在開會。
「哪,這個麻煩你幫我交給他好嗎?」明心把湯交給阿眉。
「好的。」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這兩個人的關係不同尋常,身為董事長秘書的她更是看慣了明心跑上跑下,阿眉很熱情地答應下來,待董事會議結束,便把保溫瓶送到安斯哲辦公室。
「這是什麼?」跟著一起進來的申時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