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為什麼要讓她喝酒?明知道她一喝酒就要睡覺的啊!
於是,這個綺麗的長夜,守著魚兒不能偷的貓徹夜難眠,轉輾反側直到天明
明心糊糊地睜開眼睛,習慣性地拿上床頭的小鐘來看,隨後又想起,「唔,今天是星期天。」於是,重新倒回床上去,不期壓到一隻胳膊,外加看到一個著上身的男人躺在自己的被子裡。
「哦……」她心不在焉地聽著,腦子裡惦記著那件事:他們到底那個了沒有?
書上說會痛的呢,她扭了扭身體,動了動腳,好像沒問題。
啊,難道……她早已不是處女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她可是清清白白沒有過男人啊!各方神明都可以作證的啊!那、那一定是在平時的時候不小心弄破的……書上說,騎腳踏車什麼的都會把它弄破呢!呃,是的,一定是騎腳踏車弄破的!
男人都是這樣的吧,發現自己的女朋友不是處女臉色就難看得不行?看眼前這個,黑眼圈都出來了,估計一晚上都為這事沒睡好。
她的手偏偏不聽話地往下滑……他的呼吸一窒,翻身把這個惹事的女人壓在下面——敲門聲忽然響起,接著是一個有點含糊的女聲,「喂,起來啦!淵大哥送早餐來啦!」
「是西容姐姐……」明心耳紅面赤,「你不可以出去哦,我把早餐拿進來吃。」
就這樣,安斯哲被當成寵物似的關了一整天。他有點鬱悶地問明心:「為什麼不把我介紹給你的朋友?」在他看來,把自己喜歡的人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不。我要你只屬於我。」她貪心地說。受不了在飯桌上,他跟別人聊得風雨不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