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撓癢癢差不多。
看到楚墨大笑的模樣,言菲忽然停了手。她剛才怎麼了?跟一個弱智計較,唉!
看到言菲忽然沉默,楚墨有些不安。臉上的笑容頓然僵住,惶恐極了。
「菲菲,你打重些,洩洩憤!」
言菲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坐在稻草上,看著火堆發呆。拿著一根樹枝把燃燒的柴火撥來撥去的。楚墨小心的坐在言菲身邊,怯怯的看著她被火光印的通紅的側臉出神。
抬頭望了一眼蒼穹,言菲倒在了稻草上。裹了裹身上的斗篷,斗篷還散發著楚墨身上的氣息。天空宛如拉起了一張黑色帷幕。上面星星點點,朦朧的月光灑下。今天是什麼日子?竟然有月光,讓這夜空顯得安寧而又祥和。
一股倦意襲來,言菲眼皮頓感沉重。驀地,她似感覺到有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腳腕。她頓時翻身躍起,一腳猛踹了過去。動作一氣呵成,關鍵是她眼睛尚未睜開。
但聽一聲熟悉的哀嚎,楚墨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言菲頓眼一看,有些疑惑。
「你……想幹什麼?」
「菲菲腳疼,呆呆揉揉!」楚墨小聲道。暮色中,他的臉頰漲得通紅,不是因為火烤,而是因為他想起了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
「我……不用了,我的身體修復能力極快。」頓了頓,言菲又道,「謝謝你!夜深了,快睡吧,明天好趕路!」
楚墨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也跟著言菲一樣,倒在了稻草上,只是他把一大片稻草留給了言菲。自己蜷縮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言菲沒在說什麼,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從未被人關心,所以她有些不習慣。朦朧中,她似乎聽到楚墨在唱著一首歌謠:
月當空,不盡相思夢;舉杯相邀,人遠隔千重!
費思量,難以扭乾坤;兩兩痴望,心近在咫尺!
眷戀不休,愛到山無稜!天地合!
比翼雙fei,千里共嬋娟!同與夢!
我願有心人,一世一生情!
這歌謠,和她跳崖的時候聽到的音律
竟然一模一樣。言菲很想爬起來問問楚墨,但一種安詳的感覺襲來,她緩緩的進入了夢鄉。這是她第一次在有陌生人的地方睡得很安穩。這一夜,她似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裡,有一個非常俊美的男人,在叫她菲菲……
天微亮,言菲忽聞一股非常濃烈的香味,似烤雞、似烤兔!她重重的吸了一口,猛然睜開了眼睛。卻見楚墨正出神的俯視著她,那明亮的黑眸裡,似多了一絲別樣的光彩。
「菲菲,給!」楚墨手中拿著一隻巨大的什麼烤大腿遞給了言菲。
言菲支起身子,定眼看了看楚墨手中的烤大腿和一旁柴堆上架著的東西。她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哇靠,要不要這麼彪悍啊!」言菲走向乾柴上駕著的一隻巨大的……烤野豬。野豬已經熟透,渾身都在冒著引誘人的油水。言菲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眼睛裡冒出熊熊燃燒的油光。
「呆呆,這太奢侈了吧?太不仁慈了吧?這毛弄乾淨了嗎?洗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