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如花，見過裴嬤嬤……」
「女人沉魚，見過裴嬤嬤……」
「女兒落雁……」
「女兒閉月……」
看著一個個跟自己道萬福的姑娘們報著讓人捧腹的名號，言菲想笑又不敢笑，隱忍得很痛苦。這些個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本也長得不醜，但因為這俗氣的妝容和著裝，讓她們本來清秀的模樣頓然變成了庸脂俗粉。
「姑娘們，咱們暫時歇業一段時間，我會教你們新的技能。讓男人仰視你們，而不是你們仰視男人！」
「謝裴嬤嬤……」
「那個……以後你們別叫我裴嬤嬤，都叫我……老大！」言菲淡然一笑道。明日，她將帶著這些姑娘們改頭換面，做一個人人敬仰的人……
這一夜，芙蓉閣不再是歌舞昇平，而是靜的出奇。那個年紀最大的女人叫十香。這讓言菲一下子就想起金庸武俠裡的十香軟筋散。十香的閱歷比這裡
面的任何姑娘都來得真實，豐富。她也是一個最低調，最為有心計的人。
看著十香統計出來的資料，言菲眉頭微皺。芙蓉閣裡的女人們，竟然有二十來人。她們有的是被賣進來的，有的是被紅葉搶進來調教好的。還有些，是發生瘟疫後，流浪來的。個個都可憐。
而十香，則是因為成親後未曾給夫家添一個孩子，故被丈夫賣過來的。當日十香被賣到芙蓉閣的時候，她沒有痛哭流涕，更沒有對丈夫的依依不捨。而是很認命的呆在了芙蓉閣，是最為配合的一個。
只是言菲發現，十香的眼裡，總是有股隱忍的氣息在流動，是一個滿懷心事的女人。也所以，言菲對她有些另眼相看。
姑娘們都坐在大廳裡，一臉期待的看著言菲。這麼多年來，第一次不用迎來送往，她們的臉上，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放鬆。
紅葉對這些姑娘們很嚴厲，有的姑娘月事來了，都逃不過接客的命運。也所以，芙蓉閣死了挺多女人，只是，這些女人死了之後都被紅葉命人悄悄的埋掉了。官府不會管，亦除了芙蓉閣姑娘之外沒有人知道。
芙蓉閣的姑娘們是不敢有任何異心的，否則是逃不過一個死字。為了在亂世中活下去，她們小心翼翼的生活著，聽命於紅葉，所謂螻蟻尚且貪生，何況她們是人呢……
今天看到紅葉倉皇逃跑，她們開心之餘，又忍不住擔心起來。為何？因為紅葉的神秘靠山，並非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在榮都城，紅葉有著絕對囂張的地位。如今被言菲輕易的趕走了，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做什麼事情。
看得姑娘們一臉擔憂，言菲微微一笑，眸子閃亮閃亮的。
「姑娘們，你們不用擔心！本姑娘闖蕩江湖，如果沒有一兩把刷子，又怎麼敢做這樣的事情呢！接下來，我需要給你們從新取名字。從此以後，你們要記得，你們不再是賣笑的姑娘們，你們有著絕對的被男人寵愛的權利，而我，會告訴你們如何讓男人對你們愛不釋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