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菲頓了頓又道。
「姑娘們賺的銀子都是乾乾淨淨的銀子,我聽聞郡守大人手中有一批被封的商鋪尚在閒置。不知道郡守大人可否願意把這些商鋪賣給我煙雨樓的姑娘們!當然,這僅僅只是一小部分……」
言菲發現,自己越說,張豹眼底的算計成分越多,看得出,他亦在盤算著什麼。很好,但凡人有弱點,她便絕對能攻下對方的心理防線。
「你賣出了這些商鋪。姑娘們會用這些商鋪經營生意,而你,將坐享其成的得到他們兩成的利潤。郡守大人,你想想,這比起你每年拿的俸祿,要多很多吧?而這部分的錢,乾乾淨淨,你做什麼都可以!」
張豹斜睨著言菲,彷彿在權衡她說的話有幾成的真假。聽言菲這麼說,這的確是一個一本萬利的事情。手中閒置的商鋪房子,都是當年他接手郡守一職時修的。
當時修建商鋪,只是為了點著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把火。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商鋪是租出去了,但這沉重的苛捐雜稅卻讓做生意的人放棄。所以,那些商鋪已經閒置了很久了。為這事,張豹還被人恥笑過。
如果說煙雨樓的人買了這商鋪,他除了可以照收苛捐雜稅以外,還可以得到兩層的利益,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所以他無法判斷這事情的真假。
「你說的,可是真的?」張豹有些將信將疑。
言菲點點頭,又道:「郡守大人若不信,咱們白紙黑字啊!這卷白綾上面寫得很清楚。當然,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就是讓她們平平安安的在榮都城做生意,不得受人騷擾,更不得受人欺負。你也知道,女人做事情都不容易,如果郡守大人不憐香惜玉,那她們還不如去到傳言很平靜的宣月城做生意呢……」
「宣月城?」
張豹一聽言菲她們竟然還有備用的地方,他頓時有些心急。倘若這一群貌美如花的姑娘們真的走宣月城去謀生了,豈不是便宜了宣月城那張老頭了?他們兩可是生死的對頭,互掐得很厲害
。
當年張豹因為商鋪的事情,第一個嘲笑他的,便是那宣月成的郡守張玉珊。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言菲去到那個地方,否則的話,他顏面何存啊!
「額……裴老闆啊,你看,這榮都城有我在,誰敢去欺負煙雨樓的姑娘們呢!你放心,你就叫姑娘們安心的在這裡做生意,有我張豹在,她們安全得很!」張豹拍拍胸脯道。
言菲暗自一笑,「既然郡守大人都這麼說了,那苛捐雜稅的事情……」
「放心,只要是姑娘們開店,分文不取!」
「那不行,郡守大人有心要照顧姑娘們,但我煙雨樓的姑娘們不能貪這個便宜啊,否則皇上怪罪下來連累了郡守大人,姑娘們是會心疼的啦!這樣好了,聖旨上說收多少,郡守就收多少,如何?那兩層的利潤,一分不少你的!」
「成交!」
「爽快!憐兒,文房四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