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那秋小白似已經換了裝扮,一身美麗的和服讓她看起來楚楚動人。垂落的幾縷髮絲隨風飄蕩,透著一股別樣的風情。與她在攬月樓的風塵味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類別。那兩個道士捧著道符走到了秋小白麵前,恭恭敬敬的把道符遞給了秋小白。秋小白冷眼斜睨了這兩道士一眼,接過了道符。
秋小白身邊一個著裝怪異的男子看了看道符,詭異一笑,大聲道:「阿果,去把他們都帶上來!」
「是,溪谷大師!」
這所謂的溪谷大師,一身奇怪的印著八卦太極的道袍,頭上兩側剃得很亮堂,僅剩腦袋中間的頭髮,頭髮用一支木簪彆著,顯得不倫不類。此人臉色很白,堪比千煞的臉色。五官並不突出,但那一雙眼睛,卻讓人非常疑惑。他的雙眸一個是火紅色,一個是黑色!如此明顯的陰陽眼,是非常少見的!
那杜墨生來一副陰陽眼,但卻不似這溪谷大師的眼睛突兀。所以言菲對這溪谷大師頓時來了很大的興致。她悄悄貼著牆壁,把四周的風景盡收眼底。
看得阿果迅速跑下臺階,言菲連忙縱身越上了雕欄,匍匐著朝三清殿而去。雖然不做特工了,
但這潛伏的本事還是又見長的。言菲看得這裡的道士眾多,她悄然閃到一個小道士身後,抬手在他後頸狠命一敲,道士頓時如一灘爛泥似的滑倒在地。言菲連忙拖著小道士閃到了三清殿側牆處。
「小老弟,實在是對不住了!這天氣你應該不會感冒!」言菲一邊嘀咕一邊迅速扒下了這道士的衣服。
……
再次走到三清殿前門時,言菲已經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小道士了。她站在剛才那個小道士站的地方,看得別人沒有注意,她又悄悄的遷移了許多。朝一個臉色有些慍怒的道士走了過去。
「師兄,我尿急!怎麼辦啊?」言菲輕聲道,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那道士轉頭瞪了她一眼,黑眸裡似噴著火花。
「尿急個屁啊,忍著!你看這次又要死多少百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那道士狠狠的道,雙拳握得緊緊的。噴火的瞳孔如火龍似的直射前門。可能忽感自己剛才說話有些粗魯,他又舉掌輕道:「無量天尊,原諒弟子的激動……」
言菲聽罷嘴角忍不住扯了扯,探頭朝前門望了過去。
卻見那前門之處忽然出現了五根柱子,這柱子宛如3d的光柱似的,不像實物。上面五花大綁著阿果帶上來的五個百姓。這些百姓個個面色死灰,驚恐的瞳孔裡透著絕望。哆嗦的身體搖搖欲墜,被恐懼籠罩。
而秋小白和溪谷大師正滿臉笑容的說著什麼。她手中拿著一把長劍,長劍泛著寒光,在燈火的輝映下流光飛轉,顯得好驚悚。秋小白婀娜多姿的走到這五個百姓面前,一張絕美的臉蛋透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作為天朝的百姓,有一個常年生病的皇帝,有一群蛀蟲一般的父母官。你們是不是感覺到有些悲哀?」秋小白冷笑道,眼底泛著冰寒的冷光。
「臭妖女,你把我們抓來做什麼?還不速速放了我們!」柱頭上一個比較強壯的男子憤憤道。
秋小白飛快轉頭瞪著這個百姓,嘴角微翹,眼底似有些意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