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十年的時間來修煉陰陽術,竟然還未練成,這能怪誰呢?」
「……」溪谷啞言,頓時尷尬之極。
冷秋實輕哼了一聲,抬眼看了眼一旁的千煞,他眼睛微眯,似有些疑惑。
「千煞,你……」冷秋實上下把千煞打量了一下,眉宇間盡是茫然。
千煞冷冷一笑,暗自隱藏了自己的神力。單憑冷秋實的實力,尚不能看出他的真身已經恢復。所以看得冷秋實滿臉疑惑,他微微扯了扯嘴角,單手作揖。
「無量天尊,國師在百忙之中趕來,就是為了救這
個人?此人在宣月城中殺了不少天朝的百姓,還殘忍的吸走他們的陰魂。只是很不巧,那群死屍之中,有一個是七月十五生的。這些如影隨形的陰魂,是他自己招來的!貧道只是來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而已!並非如溪谷大師所說的欺負了他……」
冷秋實聽得面色一寒,瞪了眼溪谷,小聲嘀咕了一聲:「偷雞不成蝕把米!」
溪谷自知有苦難言,便也不好說什麼。躲在冷秋實身後,這些陰魂便不敢過來。冷秋實的玄冥神功極為厲害,自然這些陰魂也甚為忌憚。
言菲看得冷秋實並未認出她來,她便淡然一笑,打算悄然離去。剛走到一顆盆栽前面,冷秋實忽然漂移到她面前。低頭睨著她,眼神有些詭異。
「你剛才,用的什麼武功?」
「嘿,砍柴功……」言菲訕訕的笑笑,她竟忘記了她與冷秋實交過手,冷秋實自然知道她那絕無僅有的格鬥術。只是,當時是女裝,這冷秋實怕也想不到那上面去。想到這裡,言菲挺了挺背脊,微微頷首。
「砍柴功?」冷秋實冷言到,忽的抬手朝言菲一掌打了過去。
言菲神色微變,忽的後退數步,抬腳就朝冷秋實的胯下狠狠的踢了過去。正中要害!冷秋實頓時疼得冷抽一口氣,就連他身後的溪谷,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看得冷秋實疼彎了腰,言菲撒腿就跑。毛主席他老人家都說過: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逃!眼下她是打不過了,沒武器沒什麼的!所以她跑得極快,一溜煙便到了前院。卻不料前院的一幫被秋小白控制的小道士揮著長劍就衝了過來。
言菲眼看無法抵擋,撇到牆角有個狗洞,她毫不猶豫的順著狗洞爬了出去。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何況她只是個女人呢!
出了空虛道觀,言菲沿著小路不要命的跑。她得去宣月城找到憐兒,與憐兒一同逃向京都!這宣月城是萬萬不能待了!那冷秋實本就與她有仇,倘若被他抓到,她這條小命也玩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