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沒有效。
在死屍身上下蠱,是扶桑人慣有的伎倆。這些沒有陰魂的死屍會變為喪屍,到處殘害百姓!但凡這些死屍體內的金蠶蠱不死,他們就永遠不會消失!亦無法輪迴!
所以秋小白的金蠶蠱,不但殘忍,而且會如病毒似的迅速蔓延。如若被喪屍咬上一口,這人體內就會有濁氣,人就會變得暴戾,到最後自然是神智全無。城中大部分的百姓侍衛,都已經遭受了這種喪屍之毒!
言菲剛進城的時候所遇到的那些士兵,便都是中了喪屍之毒的人。也所以他們的體內才會有濁氣。
兩人對望著,心中卻各自想著事情。看到秋小白臉色那微微閃過的懊惱之色,言菲心中忍不住冷哼。倘若柴房那是憐兒的話,送上來時好端端的也就罷了!如果憐兒又什麼損失,她定然不會要秋小白好過!就算秋小白對她一往情深,她亦不會心軟!
片刻之後,阿果便把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孩童送了過來。孩童滿臉暗黑,只剩下了一對眼珠子在轉動。孩童一看到言菲,頓時就哭了起來。
「公子……」憐兒一把掙脫阿果的手,飛奔的朝言菲撲了過來。
言菲驚駭的看著憐兒暗黑的臉孔,眼底盡是疑慮。她拿起袖子狠狠的在憐兒臉上擦了擦,卻怎麼也擦不掉那暗黑的顏色,她的臉頓時就跨了下來。
「小憐子,這到底這麼回事?小白姑娘說你在攬月樓的後院,可有此事?」
「公子……嗚嗚嗚,人家記不得了!我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全身暗黑,還被關在了攬月樓的柴房!嗚嗚嗚……」
看得憐兒這般可憐的模樣,言菲滿臉頓時佈滿了陰霾。她抬眼冷冷看了眼秋小白,眼底透著一股寒氣。
「小白姑娘,這到底是為何?」言菲指了指憐兒渾身暗黑的肌膚到,語氣甚為冰冷,透著暴風雨前的安靜。
「公子,奴家真的不知道!奴家一個弱女子,怎麼會對一個小書童如此殘忍呢!這定然不是奴家所為……」看得言菲那陌生
且陰霾的臉孔,秋小白微微怔了怔,心中不覺有些忐忑。
「在下也希望不是小白姑娘所為!小白姑娘是在下很心儀的女子,在下實在不想為難姑娘!小憐子的傷勢需要醫治,在下就不打擾姑娘了!」言菲冷冷的說完,抱起憐兒便越窗而下。
秋小白看著言菲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閃到攬月樓後牆角落,四下裡也沒有什麼行人,言菲連忙從冰蠶袋裡掏了一顆瓊漿玉露丸給憐兒。待憐兒服下之後,她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憐兒,你藏在這裡別動,我上去看看!」
憐兒點點頭,藏在了就近的一個柴堆裡面。
看了眼秋小白的房間,言菲掏出了金絲斗篷披在身上。輕輕一躍,便掛在了房簷之上。
房間裡……
「公主,這個裴公子,似乎在懷疑我們啊!」阿果的聲音透著一絲忐忑。
秋小白眼底一寒,抬手便給了阿果一個巴掌:「誰讓你給她下毒的?我讓你讓她說出裴公子的下落,你就用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