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你沒給朕行禮的舉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朕習慣了!」軒轅南迪淡笑著,輕輕挑了挑眉,意有所指。
言菲頓時臉色一紅,尷尬不已!她有那麼尊卑不分嗎?她記得她很遵紀守法的說?
「皇上深更半夜來微臣的府上做什麼?」
睨著身著便服的軒轅南迪,言菲心中忍不住嘀咕:難不成這傢伙現在來貓哭耗子一番?切,本姑娘豈是那麼容易哄的人?
「朕一想起愛卿最近忤逆朕的行為就輾轉難眠!朕心裡難受得慌!」
「……皇上,你莫不是寂寞了吧?你看看,歷代的皇上這後宮之中都是佳麗三千,你連一隻蒼蠅都沒養著,這個……蹊蹺啊!」淡淡掃了眼軒轅南迪,言菲意有所指:你丫要是斷袖之癖,也去找幾個男寵嘛,把氣發在我身上算什麼事情?
「噢?那以愛卿之見呢?」軒轅南迪翻了翻眼眸,有些無奈。
「皇上守著那麼大的皇宮,這寂寞難耐也是理所當然!」
否則怎麼會遷怒在我的身上呢!但這話言菲沒敢
說出口,她見得軒轅南迪沒生氣,便頓了頓又道。
「所以,臣以為,趕快為皇上選妃是勢在必得的事情!在這之前呢,臣讓水雲居的姑娘們去給你唱個小曲,跳個舞蹈什麼的,怎麼樣?」
「你這是真心為朕著想的?」軒轅南迪有些不相信,今天才打了言菲八十大板,她怎麼會這麼大度的為他著想?下午她走的時候那決然的眼神他可不是沒瞧見。
「那是,雖然微臣打算辭官歸故里,但這一顆為人民服務的心還是日月可鑑的!」
「什麼?你要辭官歸故里?」軒轅南迪瞪大眼睛,表情極其愕然。他不過就打了她八十板子,她就要拋棄他了?要不要這麼小氣啊?
「臣是這麼打算的!皇上身邊能人眾多,臣不過是一個不識抬舉的人罷了!所以趁著微臣還沒犯大錯誤的時候,臣想早點辭官歸隱!」
見得軒轅南迪驚愕的表情,言菲心裡居然有些微微作痛。她別過腦袋,甕聲甕氣的道。想當初她金榜題名一舉奪魁時,軒轅南迪是何等的亢奮激動。如今才不過一年多時間,就要對她動刑了,唉……
「你是在責怪朕打你板子了?」輕輕挑了挑眉,軒轅南迪臉色有些冰寒。
「當然不是了!皇上打微臣是為了鞭策微臣,臣感謝都來不及!」哇靠,真假!裴言菲,你可算是虛偽到一定程度了。
「噢……可你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要感謝朕的樣子啊?」
「微臣屁股疼,這表情就自然有點僵!嘿嘿……」言菲乾笑一聲,扯了扯臉皮。
睨著言菲那勉強的笑意,軒轅南迪心裡忽的難受了起來:她是真的想要離去嗎?她難道就一點不記得自己對她的好嗎?
驀地,軒轅南迪站起身,從懷中取出了一瓶無影所制的生肌膏,放在了言菲的床頭。他深深看了眼言菲,轉身大步離去,一句話也沒說。
看著軒轅南迪遠去的背影,言菲忽的覺得他有些可憐了!看來,真的是自己太任性了!不過是一頓板子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