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悄然退下了。
幔帳裡,仙后柔情萬種的凝望著仙帝,緩緩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天衣,只剩下了一件粉色的肚#兜。
此刻,仙帝已經完全把仙后當成了月神。
「凝兒!你終於逃不出朕的手掌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偌大的蓮花宮裡,響起了仙后的呻#吟。那聲音是銷魂的,得意的,還有如釋重負的!
一夜過去
仙帝緩緩睜開了眼眸,睨到懷中的仙后時,他心中頓然一驚,連忙迅速翻身而起。當看到地上那一片狼藉的衣服時,仙帝的腦子忍不住空白了幾秒。他都幹了什麼?他怎麼了?
仙后驚醒了,起身驚愕的看著仙帝那懊惱的樣子,一雙絕色的眼眸裡迅速泛起了點點淚光。他不屑佔有她?他連閨房之樂都不屑與她共享?
「帝君,你怎麼了?」仙后哽咽的看著仙帝,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好生讓人心疼。但那不會是仙帝。因為仙帝此刻正以一種看到鬼一樣的神情看著她。
「霓裳,我們……我們發生什麼事了?」
「誠如你所見!」挑起身下的一張染血的絲絹,仙后悲慼的放在了仙帝的面前,「它能證明了嗎?」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朕明明……明明……」仙帝驚愕得不得了,絕世的臉上再也無法淡定。
「難道與我有了夫妻之實是你特別不屑的事情?我有那麼不堪嗎?」受不了仙帝那一臉的懊悔之色,仙后難過的無以復加,她顫巍巍的穿起了衣服,一顆心碎了一地。
「……對不起,我很亂,我很亂!」
仙帝抬手招來自己的天衣,飛身就衝出了蓮花宮。他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跟霓裳纏綿一夜?他記得明明是月神,他記得在自己身下承歡的月神。蒼天啊,怎麼會這樣?
痛苦的跟著仙帝飛出蓮花宮,仙后的臉頰慘白得可怕。她不過是想要和自己的夫君長相廝守,這難道錯了嗎?他們成親一千多年了,她當了一千年多年的活寡婦,好不容易把初夜交給了仙帝,他卻是那麼的懊惱!太諷刺了,太諷刺了!
仙帝痛苦,仙后比仙帝痛苦千百倍!她不甘心,她怎麼能輸給月神?她守護在仙帝身邊還贏不過那個已經沒了仙根的凡人嗎?
這一刻,一股巨大的仇恨在仙后心中醞釀,把她這顆本應該慈悲為懷的心臟,扭曲得異常恐怖……
……
天朝,京都,金鑾殿上
「啊……阿嚏!」言菲捧著紅腫的鼻頭,已經打了第一百個噴嚏了。她已經打得頭暈腦脹,快虛脫了。
軒轅南迪滿臉黑線的看著言菲,想訓斥又狠不下心來。
「裴愛卿,你這是在哪裡染的風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