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過去!
言菲策馬來到了兄弟倆面前,納悶的看了看他們倆。
「怎麼不進驛站?」
「老大,驛站裡面……血流成河!」杜辰月一臉沉痛的道,他能一眼看穿驛站,所以才不敢上前。
「血流成河!!」言菲忽的驚叫道,策馬朝著驛站衝了過去。尚未推門進去,她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翻身下馬,言菲衝進了驛站,在看到死了一地的無頭士兵時,她的眼勸‘唰’的一下就紅了!士兵們的心全部被挖走了,個個胸口都露出一個大洞!頭沒了,心沒了!他們死得如此悽慘!這讓言菲心如刀割!
血還是熱的,他們應該剛死不久!這是鬼冢乾的,肯定是他乾的!二十多個弟兄,在轉瞬間失去了生命!這讓言菲好生自責,她剛才竟沒想到鬼冢有可能會對付這驛站的將士們!他的身體元氣大傷,急需這些士兵的心臟來補充元氣。‘這殺千刀的鬼冢,我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
「啊……啊……」
言菲霍地抽出了軒轅劍,飛身劃出了幾道劍氣,把這驛站瞬間砍得支離破碎的。將士們的身體也全都埋在了廢墟里面,宛如一個天然的墳堆!
撐著軒轅劍單腿跪在地上,言菲眼底的淚花宛如斷線珠子似的不斷滾落!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指揮不當,都怪我!」
見不得言菲自責的樣子,兄弟倆雙雙走了上去,跪在了廢墟面前。他們徒有一雙陰陽眼睛,竟然沒看到血災是發生在眼前!
最為懊悔的莫過於杜辰星了,之前他的腦海裡就出現過血光之色,他以為應該是關口之上。所以根本也沒留意到驛站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就這麼一粗心,就斷送了二十幾條性命,杜辰星的心中比上墳還沉重!
「老大,對不起!都怪我!我之前看到過血光,可我卻沒能提醒你!」
「這不怪你,都是我們太疏忽了!」言菲抹了抹臉頰的淚痕道。如果她多長一
個心眼,這驛站的兄弟們又怎麼能死?
「老大,逝者已矣!你要節哀啊,接下來的戰事,都要靠你呢!」杜辰月重嘆一聲,隱去了眼中點點的淚光!男兒有淚不輕彈,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更不能悲痛了。
重重吸了吸鼻子,言菲命杜辰月抱來了一罈酒,她用力把酒罈擲如空中,飛身舉劍蕩起一片劍光劈開了酒罈。那滿滿一罈子的酒宛如雨滴似的灑落在廢墟之中。
「將士們,好好安息,待我滅了扶桑人,再回來祭奠你們!」
言菲悲痛的時間只有片刻。二十幾個兄弟的死去,讓她心裡宛如埋下了一顆巨雷一樣,隨時都準備迸發!她一定了滅了扶桑人!全部!
收起滿腹的悲慼,言菲走向了驛站後的小路。這是通往棧道的山路。也是唯一的一條翻躍連雲峰關口的路徑。見得這一條蜿蜒崎嶇通往山崖的小路,言菲的心中更沉,眉頭亦擰成了結。
「老大,這山崖下是萬丈深淵,將士們如果真要從這裡過去,怕是有些危險!」杜辰星很是沉重的道。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這棧道肯定不能走!她不能讓兄弟們去冒險!她情願繞一些路!
「文策裡面記載,這棧道是通往霞峰嶺唯一的路徑!不過屬下以為,我們可以翻山越嶺,應該也可以過去。只是行軍速度可能會慢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