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赤裸裸盯著我?」言菲微微有些愕然的道!她竟在雪千痕的眼中看到了掙扎!他在掙扎什麼?
「菲兒,我……」好慶幸自己沒有立即下手,否則此刻他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言菲這透著茫然的眼神。
「你不會是想在趁我熟睡的時候劫我的美色吧?」言菲挑了挑眉揶揄道!
「我倒是想,但這地方不適合!而你這身上的味道,也太……」雪千痕淡然一笑,心中忐忑一掃而光,再等等,等她凱旋而歸的時候再下手好了!
抬手聞了聞身上泛著酸臭的盔甲,言菲尷尬的笑笑!行軍打仗條件艱苦,洗澡自然成了極為奢侈的事情!更何況,她還是女兒身,自不能讓將士們知曉了!所以這連日來行軍,言菲只能做一些必要的清潔。身上這汗臭味,怕是要等到到了霞峰嶺才能清洗了。
「唉,等把這扶桑人趕出天朝,我定然要皇上準我一個月的
假,好好的休息一下!」
扭動了一下痠痛的胳膊腿,言菲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她這一睡就睡了兩個時辰,此刻天色已近黃昏,天邊還有絲絲夕陽的餘暉。把天空渲染得很是美麗。
舉步走出驛站,來到了埡口邊。言菲找了塊石頭坐下,細細的欣賞起了天空這難得的美色。雪千痕也走了過來,坐在了言菲身後。她看著餘暉,他看著她!這場景,把驛站外休息的將士們驚得眼球都要掉下來了。
大夥腦中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京都的盛傳:皇上和丞相有染。丞相和很多人有染!就連她的家僕,也個個都遭了秧。
眼下,大家忽的對雪千痕的一路跟隨有些恍然大悟了起來。怪不得丞相把他留在身邊,原來是想一解行軍中寂寞!
見得大家都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盯著埡口邊的兩人,正在整理裝備的杜辰星大步走了過來。
「你們做什麼?還不去準備裝備,大將軍說了寅時行軍前往霞峰嶺,你們聽不到嗎?」
「嘿嘿,杜將軍,那男子到底是什麼人?為何大將軍要留在身邊呢?」張果兒很是八卦的走上前小聲問道。他一向很崇拜言菲,自然也就更關心這八卦之事。
杜辰星舉手猛拍了一下張果兒的腦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滾去辦事!」
「哎呦,下手輕一點嘛!真是!」張果兒捂著腦袋叫囂一聲,訕訕的退了下去。
趕走了八卦的張果兒,杜辰星走向了言菲。他自是知道言菲身邊的男人是魔君雪千痕,這一路上他之所以沒與雪千痕起什麼衝突,是因為言菲默許他留下,他這副將也就不好說什麼了。
軍中流言已久,所謂清者自清,言菲從來就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她是個坦蕩的人,自不會去自作聰明的越描越黑。
「老大!」杜辰星走上前,輕輕喚了言菲一聲,冷冷的掃了眼她身邊的雪千痕。
雪千痕不屑的瞥了杜辰星一眼,又轉眼看著言菲。餘暉已經散盡,此刻的她,看起來無比的孤寂,跟他一樣,心事重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