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又純淨。
言菲飛手把帶來的一件白袍扔到了洞頂垂下的藤條上。欣喜若狂的朝著水潭奔了過去,捧起一把清水就灑在了臉頰上。
「哇塞,好舒服!」
透心涼的感覺沁人心脾,瞬間就把盛夏這燥熱的心境驅走。言菲迅速的扒掉了身上的盔甲,只著一身褥衣正要往水潭跳,才想起身邊還有一個大男人。她頓時訕訕的拿起一片盔甲擋住了被汗漬浸透的褥衣。尷尬萬分的看著雪千痕,俏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你……迴避一下吧!所謂男女授受不親,我想堂堂一個魔君,應該不屑幹這偷窺之事吧?」
「……」
無言的瞪著言菲,雪千痕竟找不到適當的話來反駁她!他訕訕的站在了洞外,那高大的身軀正好把洞口堵得嚴嚴實實。
言菲莞爾一笑,亢奮的飛身躍下了水潭,在水中愜意的洗刷刷了起來。
「洗刷刷洗刷刷,噢噢,洗刷刷……」
一邊搓著身上的塵灰,一邊哼著曲子,言菲愜意得要呻吟出來了。褥衣扔掉,褥褲扔掉,她只著了一個肚兜和小短褲在水潭裡游來游去,快樂得像一條魚。
聽著言菲那奇怪的小調,雪千痕忍不住回眸偷偷的看著水池裡歡快嘻嘻的言菲。見得她那白如凝脂的香肩,他忽感鼻頭有股熱乎乎的東西冒了出來。
「噢,要死!」
雪千痕忍不住詛咒一聲,狠狠的擦去了滑到唇邊的鼻血。那本來喬裝得很黝黑的眼眸,一剎那變成了火紅色,恢復了他的魔性。
「洗刷刷,洗刷刷,噢噢……」
水池裡,言菲還在歡快的吟唱著‘洗刷刷’。並未想到洞口還有個留著鼻血深情凝望她的男人。洗去了一身的鉛塵,言菲似把渾身的煩躁都洗掉了一樣。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菲兒,你……能不能不要唱了!」
雪千痕隱忍著渾身的燥熱痛苦的道!這赤裸裸的香豔畫面,讓他真想衝上去抱起她來個酣暢淋漓的翻雲覆雨!但他不敢,這不是別人,這是他深愛的女人,他
不能如此對她!
「你是不是偷看我了?」抬起纖足,言菲淡淡的問道。
「……我哪有!」雪千痕訕訕的道!
「真沒有?」
「……沒!沒有!」
「是麼?」
言菲忽的飛身而起,展開雙臂套上了白袍,過程快得驚人,卻依然被雪千痕看到了她那妙曼的身體。
舉步飛向雪千痕,言菲抬眸睨著他那斜飛的星眸。抬指捻起了他唇邊未曾擦乾的血跡。
「沒偷看?」她閃動著如水的眼眸揶揄!
「……起碼,沒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