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冰凌肯定的答案,北堂像吃了定心丸似的鬆了口氣。絕望的星眸中攸地閃出了希望之光。心靜下來後,北堂的大腦開始正常運作。他放開冰凌,走到門口往外看了看。又轉身,拉著冰凌的小手道:
「咱們到裡面去,看能不能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冰凌也發現這大殿決不是他們的久留之所。因為外人一進來,守先注意的肯定是這裡。她由著北堂牽著她的手向後殿走去。
「那間是王姑的寢宮,我們先去那看看。」北堂用提著宮燈的手指著一排廂房正中間的房門說道。
寢宮裡面跟大殿一樣,同樣是一副被人洗劫過的混亂景像。只不過這裡撒落一地的全是上等料子的衣物碎片和滿地泛著珠光的首飾碎粒。
「怎麼會變成這樣?這算是抄家嗎?」北堂瞪著凌亂的房間,低聲問道。似在問小冰凌,又似在問自己。
「不像,這裡應該是妒忌你王姑的哪位妃嬪的傑作。」只肖一眼,冰凌就能斷定,這間房裡的景緻肯定是出自女人之手。而且是一個嫉妒到極點,憤怒到極致的女人。
後宮爭寵的故事她從歷史上瞭解得不少,可是沒有切身體會,那純屬當戲來看。現在身臨其境,澀生處地了,她開始有一點點擔心。不,實際上從她知道那個七日追魂散出自皇宮那一刻起。她就在隱隱擔憂了。
她一直清楚,以美人孃親的優秀,能讓她甘願拋棄灑脫的江湖生活,死心踏地的愛著,並且至死不愈的人。又有能力追著她們母女滿世界跑,還能讓師傅含恨卻不能言的人。肯定是個非富即貴的人上人。
可是她始終不願意將那人往復雜的深宮內院聯絡在一起。因為她覺得以美人孃親的高傲,應該不可能願意與眾多女人分爭一個男人的。可是當她知道孃親的獨門毒藥是出現在皇妃的酒中那一瞬,她就已經無法不將美人孃親與這個埋葬了無數年輕美女的複雜深宮聯絡起來了。
只不過是,她一直極力讓自己不往那方面想,她想只要她能找到解藥,然後管她體內流著誰的血,只要她和師傅守口如瓶。這世上應該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她的身世了。到時她仍然與這裡沒有任何關係。可是當她看到眼前的情景時,眼前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美人孃親受到同樣待遇的情景。心不由自主的開始抽痛
「冰凌,你怎麼了?」感覺到小手在微顫。北堂抬眸看向冰凌。面紗擋住了表情,無法確認她出了什麼事,遂擔憂的問道。
「哦,沒事,這裡好熱。我們到院子裡的涼亭去等吧!反正這麼亂,也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冰凌回過神來應道。
熱嗎?可是她的手心明明是冰涼的啊?北堂凝望著小冰凌的面紗,想要透過它看清她是否在說謊。可惜他的目光沒有透視的功能,看了片刻後,他只能點頭應道:
「好,走吧!」
「我想將燈息了,你會怕嗎?」出了房間,北堂體貼的問道。
「不怕,月亮很圓。」冰凌淡淡的應道。
皎潔的月光下,樹木的倒影清晰可見。
兩人剛走到花圓的涼亭坐下.突然有兩個嬌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走向了他們剛剛才出來的那間寢宮——
親們看完覺得還行的話,就給果兒加點動力吧!麼麼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