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冰凌看到雪妃吃剩下的半個饃時,她再一次怔住了.居然又是她孃親的另一種獨門毒藥「五花散」。
五花散,故名思意是由五種花粉按一定的比例,再加上一些起著催化做用的動物內臟製作而成。它們本身沒有毒素,分開也可以食用。因此與食物混在一起時,更本看不出一點異樣,無論是用什麼驗毒器。也無法分辯出來。可果當人吞進胃裡去以後,那些東西與胃裡面的酸性液體一接觸時,立刻就會轉變成劇毒物質。如果解救不急時,一個小時之內,必死無疑。
當初冰凌在看到美人孃親的這篇手記時,對她的佩服之情那是無法比擬的。她可能不懂得何為化學元素?什麼是化學方程式?甚至她可能更本就沒聽過化學這個詞彙。可是她卻將化學中的學問應用到了極致。冰凌不得不承認,她的美人孃親簡直是一個天生的化學家。
但是,孃親的這些毒品到底是怎麼落到皇后手中的呢?這個才是她現在要考慮的重點。冰凌在大腦中快速地將已知的這些事情聯絡在一起,進行綜合分析:皇后用美人孃親的毒陷害雪妃,假雪妃之手謀害皇帝。又用美人孃親的毒來滅口。而中間最關建的一個問題是,雪妃長得太像美人孃親了。
突然一個奇怪的想法蹦了出來。難道皇后真正想要嫁禍的是有毒仙子之稱的美人孃親?是了,這樣一來問題似乎就想得通了。攸地,冰凌雜亂的思緒豁然開朗。她放下手中的饃饃,走到宮女早已備好的筆墨前。提筆急揮,一氣呵成,將解藥方子寫了出來。抬頭對正以期待的目光注視著她的北堂說道:
「給,這是解藥的方子。至於藥材就得看你的本事了。我想宮裡面的御藥房應該不會缺藥材的。」
「好,我這就去。」北堂接過方子,欣喜的應道。可是當他欣喜的目光觸及那一頁寫滿龍飛鳳舞字型的方子時。頓時僵住了。他可以從流暢的筆跡中看出字裡行間的灑逸韻味。可是讓他發囧的是,他實在是一個字也不認得。
「怎麼?你沒有把握取到藥嗎?那就讓你師傅去吧!」冰凌見北堂望著方子發愣,以為他是對自己的能力不自信。說著也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伸手取回方子就往劍魔那邊走去。
「保鏢大人,那兩粒藥應該早就溶化了。你可以收功了。」冰凌小聲叫道。
劍魔聞言緩緩收功,輕輕的將仍然沒有反應的雪妃平放在床板上。回頭看著小冰凌問道:
「她中的是什麼毒?」
「呃,一種比較少見的毒。」冰凌實在不想讓別知道太多她美人孃親的事。更怕一解釋起來,就扯到她自己身上來。因此,她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道:
「如果猜得不錯的話,給雪妃下毒之人與在酒中下七日追魂散的人應該是同一人所為。」
北堂一聽,立刻咬牙切齒的怒吼道:「我要去殺了那個青龍皇后!」
「皇后?你們是說這一切都是皇后做的?」劍魔冰冷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咬了出來。
原本就陰深黴腐的小石屋裡面,頓時充滿了讓人窒息的殺氣。
「現在先別管皇后,最重要的是你們得趕緊去取解藥的藥材來。如果半個時辰之內不給雪妃服解藥的話,到時別說神醫,就是神仙來了也沒用了。」說著,冰凌將手裡的藥方塞入劍魔的大掌中。皇后現在可是她尋找解藥唯一的線索。她可不想在她沒有拿到解藥之前,那個皇后就先被這師徒倆給解決了。
接過藥方,劍魔狠狠地瞪了冰凌一眼,眼神中充滿了「那你不早說!」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