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出了皇宮後開始延著皇城一點一點的向外尋找不過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轉了一圈後她就豁然發現像這樣個找法不但如大海撈針更有一點守株待兔的感覺
最主要是這樣走起來太慢了她若大一個燕城,她要幾時才能將它走完啊。如果師傅他真的急需要她的幫助,那等她這樣慢慢找過去時怕時黃花菜都涼了。
於是她決定換一個搜查方式。先從人比較稀少的地區開始逐一排查。她記得以前看過的有關綁架勒索的片子,壞人多半會將人質藏在煙稀少的地方。因為選在鬧市區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主意已定,冰凌就專挑那種在街面上都見不到什麼人的地方走。然後她也可以無所顧及的在那一排排鱗次櫛比地屋頂上,飛簷走壁的進行低空搜尋她飛了幾條衙後,都沒有發現一點異常的情況。正當她想放棄這種搜尋方式,另想辦法之際。突然,她聽到從一個街巷中傳出了叮叮噹噹」刀劍相交的打鬥聲。
沒有做多想,她朝著聲音的發源地直直掠去。她落到了打抖場側面的屋頂上,在那裡只有她能看見下面,下面的人卻很難發現她。可是當她往下面一看時,臉上立刻露出了失望之色。
原來是兩拔北燕的官兵在此火拼。俗語說:官兵打架,平民遭殃。她這個平民自然該有多遠逍多遠。可是就在她轉身離開的那一霎那,突然聽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在吼叫:
快,給本官殺了他們這些奸細!快上啊!!」
沒錯這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是,她肯定此人就是昨晚帶她進太子府的那個嘮叨的傢伙。既然有熟人,她就在多看一眼吧!猝然回眸,她先是一楞,繼而不相信地瞪大眼想再看個仔細。似乎仍然不太相信,她乾脆撩起面紗來再看一次。老天,那三個被人反手綁著,渾身是傷的人,不是她正在尋找的神醫師傅和東方他們還有誰?
攸地她例抽了一口氣,好險,她差點就這樣錯迂了救他們的機會。放下面紗的手連續拍打著快要跳出來的心臟。緊接著心裡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流翻湧而出口瞬間傳散開來,使得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跳躍,每一根毛細血管都在彭漲。說不清是找到他們的激動,還見到他們受傷的心痛?總之她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就要膛而出了!
不,不能讓它這麼跳,她得救師博!她用雙手緊緊按住狂蹦亂跳的心臟,然後用力的做著深呼吸,將激動的情緒生生的給打壓下去。
調整好呼吸,冰凌終於恢復正常思維。底下正在大打出手的兩拔人是在搶師傅他們嗎?如果是,那麼那兩對人中有沒有北堂派出來的人?同題是就算有,她也不知道哪邊走啊?而且,兩撥都是有目的的壞人這樣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啊?
因此,她要想順利救出師博他們。就得在瞬間之內先將兩撥人全部搞定。只有這樣,才能免除師博他們被人用刀架上脖子當人質的潛在危機。
營救方案想好了。原本要在瞬間將幾十人同時放倒這種事,對毒仙子的傳人冰凌來說那不過是小菜一碟。不過她現在要顧及到下面的人中有沒有北堂的人?再有,距離太遠,她無法確定師博他們身上有沒有中毒或是受什麼重傷?為免傷及無莘和她親愛的師傅和朋友們,所以,她不敢隨便用毒。她將自己身上帶的所有毒,藥,包括香包裡面的香料在內。所有東西金都在腦子裡面過濾了一遍。最後她選出幾種,現配了一種讓人能暫時頭痛欲裂的藥粉。趁著一陣風颳過時,她將藥粉拋了出去。
接著就是等待!快點吧!快點痛啊!她雙手合十,在心裡焦急的禱告時間能夠過得更快。
都說等待的時間是走得最慢的,那是一點也沒錯。短短五分鐘的時間,冰凌卻覺得像是等了五天,五月那麼久。當然,她不知道人家等了她五年,那會是什麼滋味,
終於!又聽到了引才那人的哀嚎聲了。不過這次的叫聲是無比淒厲的,緊接著是一大片哎喲!哎喲!」的悽慘哀嚎聲和著平平碰碰,的金屬兵器落地聲,應接不暇,連綿不斷的震天響起。原本正在奮力拼殺的幾十個人,瞬間棄械,全都抱頭大嚎那場面是何等的壯觀!又是何等的驚心動魄,駭人聽聞!
只可惜,現在沒有人去欣賞這副既悲壯,又悽慘的畫面。
冰凌看準時機,飛身飄落到上官神醫幾人身邊。以閃電般的速度將可以解痛的藥油,搖在他們已經痛得鼓起來的太陽穴上。然後不等他捫回過神來。她又以同樣的速度,為那些官兵全部點了穴,將他們定在了原地。接著又一一為他們擦了藥油,解了疼痛。
這種頭痛是單純的神經痛,痛過半個小時藥效自然消除。不會對人休留下後遺症。不過,前題是要能忍得了那半個小時的痛。對一般人來說,這樣痛上十分鐘,可能就會以頭撞牆了。再痛下去,也不排除會有找把刀來將自已的頭剁下來那種可能。冰凌只想制住他們,因此,她給了他們解藥。
突來的劇烈頭痛,突然冒出來的蒙面少女,突然被點穴,突然頭不痛了。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轉不過彎來。身體被定住的他們,現在連心神也定住了。一個個眼睛直愣愣的盯住眼前這個為他們解除痛苦的藍衣少女。
最奇怪的要數神醫師徒三人了,他們明明沒有被點穴。又是最早被解除痛苦的。可走他們也跟其他人一樣愣愣的盯住冰凌。那眼神中還比別的人多出了錯愕,震驚,詢問,迷茫等等等等,許多許多,莫測高深無法言喻的神情。
直到冰凌為所有人解完毒後。飛身掠到他們身邊,脆脆的叫了聲師博!您的傷要緊嗎?
愣怔中的上官神醫忽地猝然一顫,突然冷聲質問道
你叫我什麼?」
呃!」這下輪到冰凌發愣了。他不是她的師傅嗎?難道她認錯人了?她肯定師傅從未用這麼無情的語氣對她說過話!她驟然抬後看向另外兩個人。沒作啊!東方十三仍然是那個酷酷的十三啊除了臉色有些被人打的淤青外。是一點也沒變啊。
再瞄向東方明旭,她又是一怔。因為他也正好看著她。那目光火熱得灼人。而那粲如星辰般的眸手中卻是水霧盈盈,並且正在不住凝聚,似乎一個不小心,就會傾瀉而出,進而氾濫成災。看得冰凌不由心中一緊,不自覺的脫口呼道:
別,小東方,你幹萬別哭!」
噗嗤!」東方明旭笑了出來,接著眼眶中的集水也隨之傾瀉。也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為了掩飾他的眼淚,東方明旭竟然像找到久別母親的孩子似的一頭栽進了冰兒的懷裡。雙手緊緊接住她的纖腰,並將一臉的鼻涕眼淚和著未乾的血漬一起擦在冰凌柔軟的新衣服上。
冰凌錯愕的一怔之後,哭笑不得的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背,如同撫慰孩子般輕輕拍著他的背,任由他肆意凌虐她的衣服。
這時,另一邊的上官神醫,則像剛從夢魘中醒過來似的突然激動的問道
冰兒!真的是你嗎?」雖然是同句語氣確已經肯定了接著不等冰凌回答,他一把將冰凌和正賴在冰凌懷裡撤嬌的東方明旭一起抱了起來。
嗯!師傅!是我。對不起,冰兒來晚了!!」冰凌用力點頭,同時也緊緊回抱著他們。三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三人的心也在瞬間溶在了一起,就像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冰兒公主!你真的是公主啊!」而反應稍微有些遲緩的十三也終於回過神來,興奮地大叫道。他也好想加入他們的擁抱中,可是他才走了一步,立刻發出一聲哀叫:「哎喲!
三人同時鬆手,齊齊回頭,同聲驚問:
怎麼了?」
沒,沒事!十三彎著腰以雙手捂著正在往外汩汩冒著鮮血的大腿。咬著牙回道。
不等他的話說完,冰凌已經出手點了他傷口周圍的穴。血立刻止住了。接著她麻利的從隨身的攜帶的腰包中,取出傷藥和繃帶快速的為他做了簡單的處理。最後抬頭白了他一眼,嚴厲的說道:
你說沒事。你覺得它沒事所以就連穴道都不用點了嗎?你知不知道這血再流下去的話,半個小時後,你這各腿就報廢了,你別以為有我師傅這個神醫在,就可以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你可要搞清楚,師博是神醫可不是神仙!」
東方十三和神醫三人被冰凌的一番疾言厲色之語說得面面相覷,半天沒有回應。
冰凌說完後又氣憤的拉過他的手腕為他把脈。為他檢查有沒有嚴重的內傷口突然,冰凌驚愕的問道:
你的內力哪去了?我怎麼探不到?」
冰兒你終於知道問題所在了吧!你想想,如果十三有內力點穴止血,那還會有由得這幫粗暴無能的傢伙對我們撤野嗎?」
對哦!她怎麼沒想到呢?以師俘的功夫,這些人全加起來,再來這麼多也不是他的對手啊!思及此,她猛一轉身。一手握著神醫的脈搏,一手按住東方明旭的脈腕。片刻之後,只見她的身體攸地一顫,握在兩人腕脈上的手指頓時冰得發抖。
這是她學習醫毒以來第一次出現恐慌。因為她能感覺到他們的內力是被什麼東西給抑制了,所以她才探不到。可是她卻在他們體內找不到那種能抑制內力的毒素。也就是說,她沒辦法給他們解妾!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上官神醫和東方明旭皆看出冰凌的恐懼,他們同時將另一隻手放到冰凌的手背上。緊緊握住她的雙手。上官神醫輕聲解釋道:
冰兒別擔心,只是暫時的!是九日化功散。」
對,再過一個多時辰就沒事了。」東方明旭也說道。
九日化功散?難怪我查不出毒素來。」冰凌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背上的衣服卻已經被冷汗給打溼了。
對啊!九日化功散是本身是沒有毒的。所以我們才會沒有注意。」上官神醫握著冰凌的手溫和的說道。
那你們不是被他們關了至少九日?」冰凌又驚問道。不用回答,因為事實就在眼前了。她目光驟然變冷,攸地,兩道凌厲無比目光如兩道利劍般衝著那些正驚訝的望著他們師徒四人表演的衛兵們橫掃而去。
害你們的是哪此人?」聲調同眼神一樣,比雪山上的冰都要冷。
上官神醫和東方十三怔忡的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著冰凌,同時心痛的想到:天!那走冰兒的目光嗎?那話真的出自冰兒之。嗎?冰兒什麼時候有這麼冷酷的神情啊?他的冰兒一向都是平淡如水的啊!冰兒在受到師孃虐待的時候都是那麼的平靜淡然的啊!
這五年時間冰兒發生了什麼?是什麼讓她變得這麼冷酷了?
只不過是,他們不知道,這才是冰凌的本性。冰凌一向是個愛憎分明的人。當然不是說他們不夠了解她。而是之前她一直都沒有遇到真正能讓她憤怒,讓她憎惡的人。
她之所以會對上官師孃的凌虐逆來順受,一是因為一切皆屬她自願。二是因為她知道師孃實際上本性並不壞。她在折磨她的時候,也同時在折磨著她自己。
一如當初在青龍皇宮中面對害了她美人孃親的惡皇后時,她不聲不響的利用北堂師徒揭露了惡後的陰謀又慫容青龍皇帝(她美人孃親的至愛,也是整件事的引發者。)用惡後自制的,用來毒害她和她孃親的毒藥‘美人泣,來為她孃親抱仇。這樣的安排絕對比她親手殺了惡後,更能讓美人孃親的靈魂得到安慰。
而現在面對的人與惡後一樣,同樣是讓她憤怒,讓她憎惡的敵人。他們膽敢利用她的名號來傷害她在這世間最親近的親人和朋友。那麼,他們一早就該有承受打擊和痛苦的準備了。
連神醫和東方明旭都被冰凌冷厲的神情怔住了,那些被冰凌掃視過的衛兵們就更不用說了。衛兵們剛刖才從他們師徒的對話中聽出他們的身份。原來他們根本不是什麼奸細,而是神醫和東齊王子師徒。難怪刖才哈尼大人會被整得那麼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