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聞訊後,一閃身飛了出去。當她匆匆赴到時,易掌門已經處於暈厥狀態了。易大公子和易巧兒正撲在床邊哭喊著。「爹!爹!嗚鳴....
「全部出去!」冰凌冷冷命令的同時她已經在扒開易掌門的眼瞼,檢視病人瞳孔的縮放情況了。緊接著就見她出手如電的將幾支金針,刺入了易掌門的幾處大穴。
「我爹怎麼樣了?」易大公子焦急的問道。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嚴厲的兩個宇:「出去!」
正在抹著眼淚的易巧兒見冰凌居然敢吼她大哥,臉一沉就要上前理論。好在易大公子,發現及時一下點了她的穴道。順便聽從冰凌的指示帶著妹妹退了出去。他一開門,神醫父子己經趕到了。
「你爹怎麼樣了」上官神醫急切的問道。不過沒等易大公子回答,他已經閃進去了。
「師傅您快給他輸些內力擴住心脈,我在給他喂強心散。」聞味道她也知道進來之人是她的師傅,冰凌埋頭仔細的給病患罐藥,頭也不抬的吩咐道。
「好!」上官神醫立刻照著冰兒的話做。因為他知道易掌門的內功太陽剛,與冰兒的陰柔內力不能相融。
在師徒倆的傾力合作下,易掌門剛剛飄進鬼門關的魂魄被硬拉了回來。
看著緩緩張開眼睛的病人,冰凌暗自鬆了一口氣。她可不希望自己的第一例開胸手術就將病人的命給送了。
「師傅,可以收功了,」冰凌小聲提醒道。
神醫應聲收回內力,見虛弱蒼白的易掌門望著他動了動嘴唇。知道他是有話要說。神醫俯下頭去,輕輕對他說道:「先別急,有話等你好了之後再說。現在你必須靜心養傷。」
「就是啊!我不是都跟您說了不能著急,不能動氣的嗎!」冰凌也輕聲的責備道。說完,她乾脆利落的在易掌門的睡穴上紮下一支金針。然後衝神醫師傅解釋道:
「對於不聽話的病人,我只好採用非常手段了。」
「嗯,這種手段不錯。」神醫贊同的點頭。因為他太清楚易掌門的為人,他這種愛管閒事的人,在這種節骨眼上是不可能做到靜心休養的。
「咱們出去說吧,讓他睡到下一次吃藥時間好了。」神醫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安穩的人,身往外走。冰凌收回金針,跟著出去了。
「上官伯伯,我爹怎麼樣了?」易家兄妹三人,睜著眼睛,不安的望著神醫。
「暫時沒什麼事了,你們別來吵他,讓他多體息,」上官神醫淡淡回道。
冰凌隨手拉上病房的門,厲聲質問道:
「剛才是怎麼回事?我剛才走的時候不是說了要你們不準惹他動氣的嗎?」
「我們什麼也沒說啊!是爹一看見我們,就開始交待後事。」易大公子搖頭回道。說完他突然拉著師妹朝著上官神醫跪了下去。並啞聲叫道:「上官伯伯....」
「你們這是幹什麼?站起來說話。」上官神醫嚴厲的叫道。
「大師兄,二師兄,小師妹你們快起來啊’」上官雨晨忙出手將師兄扶起。
冰凌雙手環胸,靜靜的看著,她相信這下跪之後,肯定還有下文。果然,易大公子站起後,敢將那塊黑黑的掌門令牌取了出來。雙手遞到上官雨晨的面前,鄭重的說道:
「師弟,剛才爹交待將掌門之位傳於你。他老人家希望你能將天青門保住....」
「等等!大師兄,你在說什麼啊了」上官雨晨打斷大師兄的話。不解的問道:「師傅為什麼要將掌門之位傳給我?」
真的要傳也是傳給他們兩兄弟中的一人吧,其他人也這麼想。
「師弟,你聽我把話說完,」易大公子嚴肅的說道。他轉頭看向易巧兒,易巧兒接收到兄長的目光,立刻嬌羞的以雙手掩面的將頭撇開了。易大公子接著說道:
「以眼下的局勢,就算明天咱們能僥倖不被滅門,可是那些凱覦天青門產業的人,也不會就此罷休的。爹和我們商量過了,只有將天青門和巧兒一併託付給你。才有可能保留....」
「那你們呢?」不等易大公子將話說完,上官雨晨急忙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