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一邊欣賞著山林美景,一邊哼著小曲悠找遊找的住山下行去。倆位老人與上官父子剛用輕功一段,然後等她一段。原本用輕功只要一盞茶的功夫就可回到天青門,可是硬是讓冰凌給走足了半天時間。上官雨晨擔心師門的安危,心裡急得跟貓抓似的,可是他卻完全拿冰凌沒撤。因為另外三人,都陪著她瘋嘛!
正午時分,突然劍起了一陣涼爽的秋風,吹散了天上的烏雲。太陽公公笑嘻嘻的伸出了腦袋。冰凌一行五人,終於走到了天青門的大門前。
此間的情景與她們設想的一樣,雙方的戰爭已經接近尾聲。不過很明顯天青門的人雖然之前並沒有與煞閻羅大戰。也都算一流好手,可是他們人數有限,在酣戰半日之後,早巳經是筋疲力竭,力不從心了。
易家的三兄妹全部都掛了彩,武功軟弱的易巧兒和易家老二更是已經支援不住的倒了下去。唯有易大公子仍然力拼三人。不過別的天青門人也是基本上都受了傷。剛才圍冰凌的那一百多人,現在仍在繼續打鬥的大概只有二三中人了。他們的腳下步伐己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也撐不了多久了
而那些黑道中人卻是緩兵不斷,越戰越猛。
「哇!好熱鬧啊!」東萊老頭抽著手大呼熱鬧,聲音哄亮,氣勢磅礴,彷彿蘊藏著無盡力量。
正在拼殺的眾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無論是站的,坐著的,躺著的。只要是還能睜開眼的人。目光全都朝著山門聚集過來。
天青門的人在看清來人後,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絕望的表情,他們以為煞閻羅去內鬥了,不會再回來了。哪知該來的始終要來的….。
而黑道中人見來人並不是他們一夥的,自然一至認為來人是來助天青門的。見他們一行五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雖然面生,叫不出名來。不過光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渾厚內息,就能看出他們全都不是泛泛之輩。
但是,就是有那麼些不長眼的傢伙,看不出名堂來。這不一個長了雙水牛眼,卻插了個朝天鼻的傢伙。張著一張青些嘴就開始亂唳:
「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今天是煞閻羅與天青門對戰的日子嗎?不想送死的趕緊走!」
門前五人相視一覷,禁不住大笑起來。
「呵呵呵,怎麼樣?我說得沒錯吧,」冰凌揚起下巴,笑著問道。
「哈哈哈,丫頭,還真給你猜中了,」老頭習慣性的摟著鬍鬚笑道。不過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中,卻同時閃過了一絲狠厲與不悅。這些傢伙果真敢盜用他老人家的名號啊!
「二師兄!你的傷不要緊吧,」上官雨晨已經迫不及待的躍至他那位,被人打趴下了的二師兄身邊。伸手想要扶他起來。可是卻被人家不客氣的推開了。
「哼!不用你假好人。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易天明恨恨的罵道。
上官雨晨怔怔的看著懸空的手,他真的被趕出師門了。連多年的兄弟也不認他了,雖然早有心理上的準備,但是仍然有一股酸楚不由自主的從他心底湧了出來,瞬間竄向了他的眼鼻。情不自禁的他的眼眶紅了,就在他那珍貴的霧水快要凝結時。突然一隻溫暖細膩的小手握住了他那隻被人遺棄的冰涼大手。
「聽聽他還有力氣罵人,就知道他沒事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吧!走,咱們去一邊觀戰去。」冰凌拉著他閃到一邊。然後嬌聲給突然冷卻的戰場引火升溫。
「我們只不過是喜歡看打架的路人,你們請繼續,當我們不存在就行了。」
既然不是前來幫忙的,眼看離勝利只有一步只遙的黑道眾人立刻好了一口氣。冰凌的話音一落茫,無須軍令他們自發的又重振旗鼓,奮力拼殺起來。
天青門的人在看到煞閻羅出現那一刻起,就已經失去了戰鬥的意志。不用兩個回合,場中的打鬥已經接近尾聲了。「上官師弟!你真的忍心看著同門被殘嗎?)」易大公子在倒下去之前,用傷心的目光看向了上官雨晨。
上官雨晨一直想要上前去幫忙,可是他的手被冰凌緊緊的拽著,他根本就動不了,這會,眼看大師兄也倒下去了,他哪裡還能沉得住氣啊!他用力想要甩掉溫暖的小手,大聲吼道:
「夠了!冰兒!他們已經受到教訓了!」
原本以為冰凌一定會衝他大吼回來,抑或拽得更緊。哪知?他一甩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脫離桎梏了。而明明站在他身邊的人,也已經到了他大師兄的身邊。上官雨晨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緊緊凝視著那隻剛剛還拽著他的小手,卻在最關建的時刻,將一柄離大師兄的心臟只有十寸之距的長劍給錯住了。只見她纖指輕轉,如同掰掉一塊脆餅似的。那劍尖就已經摺斷。接下來,她的指食一彈,青光一閃,劍尖巳然刺入拿劍人自己的胸膛。
好快的身手啊!上官雨晨在心裡驚歎,同時心底一股莫名的情緒不知不覺中己將剛才的所有酸楚全都覆蓋掉了。他現在知道為什麼那三個老頑固會陪著她瘋了。
比上官雨晨更加驚詫的當然更有人在,一個當然是被冰凌在最後關頭救下來的易大公子。剛才那一劍,他自知已經無力避閃了。因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劍尖刺向自己的心臟。可是就在他以為必死無疑之時,劍尖卻突然停住了。他來不及看清是怎麼回事,就見舉劍刺向他的敵人己然雙手捂胸。雙眸爆睜,一臉不可置信的在問:
「你,你不,不是說觀戰嗎?」
被自己的劍尖,刺中之人。正是那個不長眼的水牛眼。他非常不甘心的質問道。
「對啊,可是如果你一劍將這最後一位與你對戰的人給殺了。那這戰我還怎麼觀下去呢?」清脆的聲音如涓涓清泉流過一樣溫馨悅耳。卻是同時震暈了兩個人。
另一個是被她從劍下救出之人。易大公子在看清,聽清救自己的人是誰後,也不知是嚇的還是羞愧的。總而言之,他兩眼一翻,很孬的暈過去了。
「大師兄,」上官雨晨早巳躍過來將躺在地上。渾身是傷的人給抱了起來。
「放心,他死不了。」冰凌淡淡的回道。同時與那些已經團攻上來的黑道中人打了起來,
「謝謝你,」上官雨晨由衷的謝道。
「不用了,我說過要留下一兩個當證人的。你忘了嗎?」冰凌語氣依然淡淡的。可是聽入上官雨晨耳裡的卻是暖暖的。情不自禁的他嘴角微朝兩邊翹起,衝著冰凌的背影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沒有聽到迴音,冰凌藉著擊退敵人之隙捽然回頭,目光不期然撞上小上官滿眸含笑的異彩。「師!」心裡似乎有根什麼弦重重的彈奏了一下。
「可惡,你假笑什麼啊,還不趕緊過來幫忙。」冰凌懊惱的罵道。
嘴冷心熱的丫頭,上官雨晨挑眉回她一眼。同時輕輕將大師兄移至安全範圍,舉劍加入了戰鬥。
冰凌師徒五人對戰剩下的黑道小人物,就如同大人陪小孩練功似的輕鬆自如。剛剛還完全佔有絕對優勢的黑道小鬼們,莫名其妙的就被幾個路人給打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了。由始至終,他們都沒有弄明白他們到底是輸給了誰,又是死在了誰的手裡。
終於,有一個頭腦尚清醒的傢伙,想到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他倏地丟掉手中的斷刀,雙手高舉聲言投降。
「我不打!」你們倒底是什麼人啊?這仗打得也太窩囊了!」
「是啊!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與咱們黑道群雄為敵!」第二個清醒之人也出聲了。
「咦!我們沒告訴他們我們是什麼人嗎?」冰凌驚訝的問道:「那我們為什麼而打呢?」聲音中充滿了與她年紀聲相將的童真韻味。這樣的話,不由得讓上官雨晨都要相信她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眾黑道未亡人不由得大感錯愕兼啼笑替非。他們的人都被解決完了,居然不和道跟誰在打,因何而打?而對方更是與他們同樣不自知」
「你剛才不是說過路的嗎?」一個半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手捂被冰魄劍的劍氣所傷的大腿。忍痛咧嘴的提醒冰凌。
冰凌垂頭沉思了一會兒,認真的點頭說道:
「是哦,我剛才好像是這麼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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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了,你們既然是路過,那就趕緊過啊!」另一個大沒迫切的接道。
「我也想過啊,可是剛才好像有人說這裡有什麼閻羅王之類的?」冰凌轉頭問與她靠背而站的上官雨晨。「你說是嗎?」
上官雨晨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不過他仍然很配合的回道:
「好像是吧!所以咱們才會留下來看熱鬧的。」
「對了,既然你們自稱是閻羅殿放出來的小鬼,那麼咱們自然不可能隨便就過了嘛,」清脆的聲音理所當然的回答,可是內容卻是更加詭異。
「為什麼啊」眾黑道中人不明所以的睜目望著她。
天真的語氣倏地變成了輕蔑與不屑,「因為咱們閻羅殿從來不亂收小鬼,就你們這樣的貨色,實在不配入鬼門關。」嗤之以鼻的答案卻是差點讓小鬼們當場爆血管。
「什麼?你說…」那個最先投降的傢伙似乎聽明白了話中之意,他捽然睜眸看向那個白鬚老翁。只見他正一臉興致的望著面紗少女,雙手則悠然自得的摟著白鬚。雖然從哪裡看他都是面慈心善的一老翁,可是以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突然,他有種頻死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