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的笑聲爽朗嗎?
當然
冰凌的笑聲恐怖嗎?
肯定!不然怎麼可能將幾個在豐源大陸稱得上呼風喚雨,叱吒風雲的頂尖男兒攝得七暈八素,瑟瑟發顫呢!看看那幾個男人此時那誠。誠恐的表情就知道她的笑聲多麼有震撼力了!
終於笑夠了!冰凌吐氣納息,調整了一下心情。她已經不生氣了。因為看著他們幾個人緊張不安的神情,她也氣不起來了。
想想國師之前吞吞吐吐的那些話,她也能理解了。只不過是,同時嫁五個!當她是什麼啊?虧他們想得出來。更虧得他們還能那麼齊心協力的來對付她一個!她真不知該高興他捫終於齊心了,還是該怒斥他們的無知。或者說要怪怨他們對她的不信任。他們都沒跟她說過,怎麼就認定她不會配合呢竟然槁陰謀暗算這招!
「這件事你們策戈了多久?有多少人參與?」冰凌正色問道。
「就從你離開大殿以後,除了太子宮的人就你父皇和國師知道。他們倆是我們的主婚人。」南宮孤月囁囁嚅嚅的回道。
聞言,冰凌暗自鬆了口氣。她確認道:
「也就是說這事沒有公開了?連那些使臣也不知道吧?」
「當然不能公開,這事至少得等到將那個對手打敗,讓大陸統一那天才能公開口,西門擎天理所當然的回道。不然現在說出去他們五個男人嫁給一個太子,這叫他們哪有面目去見人?更別說領兵打仗了!
「明白了。」冰凌點頭。然後很認真的問道‘為了大局著想,看來我必須得配合你們時嗎?啊!幾人驚愕的瞠目凝著她。完全沒想到此時此刻她還會說出這麼理智的話來!她不是應該大罵他們一頇或者狠虐他們一番的嗎?雖然事實上她一直都是非常冷靜的。可是,在這種時候她就不能稍微表現得女人一點嗎日
「怎麼?我說錯了?冰凌同樣瞪大眼睛故做驚訝的問道。目光移向那些髮結,帶笑問道「或者說你們希望我現在就用剪刀將它們剪開?」
「不,不是!」幾人同時搖頭。開玩笑嗎?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剪開,他們寧願在一次將她打暈,也不能讓她剪開啊!
「不是嗎?」冰凌半眯著眼問道「可是我看你們那表情分明就寫著是啊!」
「咳咳!」幾人頓時收起張大的嘴,斂回驚愕的表情,盡力做出一副欣然接受的樣子。可是他們真的是非常驚訝啊!因為冰兒的反應太反常了,那不得不讓他們錯愕的同時在心理上產生一份本能的警惕!因此,儘管他們很用心的想做出平靜的表情,可是他們的面部肌肉卻沒有完全配合。然後就出現了幾張表情怪異得領人捧腹的表情!
「噗嗤!冰凌再一次忍禁不俊大笑出來。
幾人更加愕然不解?她到底在笑什麼?他們可不會認為她是在為這房中的喜字而開心的大笑!因為他們沒有那麼白目。可是他們卻又不明白她為何不生氣?又因何而大笑連連?於是,他們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惶然不安之中她笑當然是因為他們的表情確實好笑更是因為看到他們因為耳計了她而惶恐不安的心情而笑知道他們擔心她會狂怒可是她卻偏偏不怒!因為發完怒了也就等於接受他們的安拂原諒他們的過錯了
不她說過無論如何婚姻大事誰也做不了她的主除非她真的愛上了那個男人否則就是上天也別想左右她!雖然她至今並不知道什麼叫愛情?可是以她從電影小說中得來的經驗看,那自少是一種心動,一種嚮往一天,她想那些幹嘛?
現在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現在他們要面對的可是生死決策之大戰!至於別的,就如他們所想,一切等到大戰結束在說吧!她想到時不用她否認,他們已經先溜了!
因為她才不會相信真的有男人心甘情願的與別人分享愛人呢?如果真的那樣,那隻能證明那男人根本就不愛那女人。就像他們現在這樣,他們會這麼做的目的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是嗎?
「好了,既然現在咱們已經,同結一心,了,那麼現在就來計劃下接下去要做的事情吧!」倏地斂住笑聲,瞬間恢復正經神情。那收放自如的表情,令幾位男士自嘆佛如!
「首先,南宮你來說說要怎麼為齊王和燕王解咒之事?」冰凌用手護住頭髮,小心的移了移身體。將自己調整到一個舒適的姿態。幾個人自然的配合她移動。只不過是,她舒適了,另外幾人就得底頭垂腦的弓身受教了。不過誰讓他們敢暗算她呢!這點小罪肯定是要受的。
「這個問題恐怕暫時不能解決!」南宮孤月搖頭回道。
「是嗎?」冰凌也沒有追究,她接著提出第二個問題「既然這樣,那就只好先擬定第二套方案了。」
南宮很奇怪她為什麼都不追問他為什麼不能解決」他可是等著她同呢,
「我出了大殿後放飛了信鴿,結果你們精那信鴿在哪裡降落?」冰凌神秘的問道。
「在哪裡?」詢問的目光同時拍起。
「在御花園的假山下。那邊有一個可以容身卻又很難被人發現的小山洞。信鴿在那邊停留了大約一刻鐘,可是卻根本就沒有人出現。然後那個信鴿又飛出皇宮去了。」為了節約時間,冰凌也不讓他們猜,只接說答案。
「那人真狡猾,這樣一來就算是被人發現了咱們也無從查起嘛」北堂蹙眉接道。
「是的,要想抓姦細的確不是那麼容易,雖然我已經讓林業派人盯住那地方了。可是我擔心那個奸細可能已經察覺到我們的意圄。所以他才不敢有所動作了。」
「那接下來就必須要打一場硬仗了嗎」,上官雨晨開口接道。
雖然大家都明白冰兒指的第二方案就是直接開打了。可是另外幾人卻不願意這麼去想。因為真的要打起來,他們面對的可是他們自己的子民,自已的同胞兄弟!
實際上對於冰凌來說又何嘗不是呢!雖然她現在只是青龍太子,但是她可是天命君主。她的心裡裝著的可是天下百姓。所以她才會舉辦這次的和平會議不是嗎?
「對,咱們是得先做好打仗的戰略部屬,無論到時用不用得上。這是必須的冰凌認真強調。說到一半,冰凌突然轉頭對離桌案最近的上官雨晨說道
「上官師兄,我記得你能隔空取物吧。麻煩你將桌案上的紙筆取過來,順便負責一下記錄工作。」
「好!」上官雨晨乾脆的回道。
只見他袍袖一揮,一米之外的文房四寶,頓時如添羽翼似的平穩的飛到他的手心口看得另外幾人讚歎不已。唯有冰凌並不覺得有什麼稀奇,她只是微微頜首,接著說道:
「咱們要想以少勝多,首先得知已知彼才行。所以,現在咱們先從各國的兵力分佈以及糠草儲備講起。」目光緩緩落在西門身上「楚王,先從你們西楚說起吧!你們現在有多少兵馬在國內?又有多少仍在北燕?
「冰兒叫我什麼?」西門擎天不答反問。
冰凌怔了一瞬!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做戲做全套嘛她懂「你想我叫你什麼?」眨了眨眼直接同道。
而西門擎天則被她又拋回給他的同題問得一窒!極為不滿的回道
「擎天!你可以叫我擎天!」
「好吧!那麼西門擎天,請你先介紹一下你們有多少兵馬?」
冰凌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聽另外幾人聿災樂禍的忍俊不禁。
西門擎天則咬牙切齒的回道:
「目前西楚有兵馬三十萬,糧草八十萬旦一
「等等!」西門摯天才說了兩句話,就被冰凌阻止了。並鄭重的提醒道
「西門擎天國主,請您搞清楚現在你面對的不是敵人,也不是對手。」然後又指了指那些髮結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逆「看到了嗎7咱們現在就好比是栓在一條繩上的螞炸,出了事誰也跑不了。所以請您實話實說。戰,
西門擎天驚愕的瞪著她!眼睛裡寫滿了你怎麼知道我說的不是實話?
知道不讓他弄明白,他可能仍然不會說實話。冰凌在心裡嘆了口氣,用非常平常的語氣說,順溜的分析道:「你西楚的總人。大約是十百二十多萬,根據你們西楚的現有兵役制度來分析,你們的總兵數量應該是在二十萬至三十萬之間。可是在之前與北燕的戰爭中,你們已經陸續派往北燕的軍隊,幾次加起來有大約十幾萬「盯著嘴巴張得能放下一整隻鵝蛋的西門擎天,冰凌不留情面的同道:
「試問,您那三十萬兵馬的數目是從何而來?」一點也不意外西門的表情,也沒有真的要他回答。她換了一口氣接說道
「至於糧草的數量就不用我再給您算細賬了吧。前面兩年多的爭戰早已將你們的存糧消耗殆盡了吧?這點從你幾次派人向青龍和南珠購糧就能確定而且如果不是因為糧草問題,你們也不會應邀來參加這個和平會議不是嗎?」
西門擎天的臉色瞬間數變。分不清是氣的還是羞愧的?總之他現在整個一紅臉關公似的。不比關公更紅。他的臉皮簡直要跟他身上的紅衣服溶成一色了。
冰凌仍然沒停
「現在雖然到了初秋,可是你們西楚的農作物卻都還在田裡,要到月底才能收割。等到農民收完,曬乾再徵收。至少要到八月底才能進到你的軍需糧庫。所以,試問你的那八十萬旦糧草從何而來?」
西門摯天現在的臉色神態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了。他不自覺的垂頭不敢看冰凌。他真的被問住了。徹底的被她的話問住了。因為冰凌一樣都沒有講錯。他知所以會故意報大數目,純屬不想在另外幾人面前露出西楚的窘狀罷了。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冰凌居然將他的老底摸得一清二楚。特別是,她的分析是那麼理所當然,似乎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什麼值得他掩飾的秘密。而是早就是人盡皆知,或者大家本來就應該知道才正常的事情一樣!此時此刻,他真的是有要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想法。
另外四個男士同樣是驚得瞠目結舌。他們知道冰兒是受人尊敬的女神醫,她的醫術高明,武功奇好,聰慧靈敏,心底善良,毒技一流」總之他們見過她的各種技能與性格而他們也是被她各種各樣的氣質所吸弓但是卻仍然被她剛才的那番表現華華麗麗的給震懾住了!
對他們來說一個國家的兵馬糧草那可是高度機密,除非是核心的政治人員。別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所以,他們要想弄到這些情報不知道要費多大的精力」花多大的代價?才能得到一絲半點的情報。
可是她呢?她竟然能從他國的總人口來分析兵馬數量,從農作物的收割來確定軍需糧草!這些看似完全無關的東西確能被她做為這麼重要的分析依據這是他們以前連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這能不讓他們佩服嗎。如果說他們之前承認她是君主有決大部份原因只是因為他們愛她所以想要幫助她完成天命那麼從她對西楚軍事動態的精準分析,以及她獨特的分析策略和方法來看,她簡直就是天生的領導者,從這一刻起他們已經從心理上接受了她的領導咽為她值得更因為她有能力領導他們領導這個大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