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前方二十里處是月城,向偏西三十里這邊是楊家集,也是東齊與青龍交戰的二線主要城鎮。他們前方的糧草十有八九會囤在這兩個地方。,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然後加重語氣鏗鏘有力的說道:
我們此次任務就是要在將他們的糧草燒燬。」
眾將士聞言頓時面面相覷,緊接著一個個皆是面露驚喜之色。他們雖然堅守軍人的本份,從來沒有問過他們為何不去與敵人對戰沙場,卻要在那些不毛之地與毒蟲為武?可是他們心裡確是一直窩著一口氣的。現在終於有真正給他們表演的機會了,他們怎麼能不激動呢」
你們別開心得太早!」冰凌掃了他們一眼,冷冷的警告道。「本帥雖然猜測他們會將糧草存放在這兩個城鎮。可是這兩個地方有多大?相信你們都很清楚。而且守衛會有多嚴,也不難想像得到吧!」
頓了一下,掃了他們一眼,如她所料他們沒有人被她的話嚇到。他們的臉上除了興奮就是激動。她滿意的挑了挑眉,接著下了此行的第一道命令
本帥只給你們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內務必將糧草存放的準確位置找出來並且所有人在天黑之前回到在裡,然後統一行動。至於用什麼辦法打探?需要派多少人前往?派何人前往?這些都由你們自行決定。需要多少經費可以去參軍那邊領取。本帥只看結果。明白嗎?
「是!末將等定不辱使命!」幾個整齊有力的回答。充分表明了他們的體力依然相當的充沛。不光精力充沛,他們分明是非常的激動!
南宮孤月望著他們領命散開的身影,略微訝異的問道:
他們看上去很自信,而且還挺激動?」可是剛才這任務雖然不算頂因難,但是他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是值得他們興奮的」
冰凌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她想他們的確是應該有自信,也值得激動。想想他們這些原本是自由自在,專做偷雞摸狗,打家劫舍這種事的人。突然被禁行令止了兩三年。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可以光明正大重操舊業的機會了。他們不激動才怪呢!
只不過是,她不能說。因為他們一直以為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並不知道她已經瞭解他們以前的光輝歷史。所以他們才會表現得異常合作。她擔心,如果他們知道她就是那個害他們被煞閻羅幽禁的女神醫。他們會不會破罐子破摔。跟她唱反調。於是,她淡淡的回道
他們有能力自信,也有值得激動的理由!仔細的捲起地圖放入竹筒,再用防水的油布包裹起來放入馬鞍上的行囊。
你對他們很滿意?」雖然是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她輕輕點頭。是的,她對這支無心插柳而得的隊伍非常滿意。他們雖然出身綠林,可是這幾年在師祖的教化下。他們的思想簡直比那些正牌軍人更加的統一口最主要是派他們去完成眼下的任務,簡直是恰到好處的適當。她敢保證,再也找不到一支比他們更能勝任他們此行任務的部隊了。
看著冰凌眼中流露出那種毫不保留的信任。南宮孤月眸中倏的閃過一絲黯然之色。他很不喜歡被她排斥在外的這種感覺。這一路行來他這個參將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罷設。
別說作戰計劃沒人跟他商量,就連他們下一個任務是什麼?下一個地方要去哪裡?他也不會比任何人知道得早。將士們是從半路上撿來的,除了知道幾個隊長的名字之外。他沒有他們的任何檔案。可是她卻總是一副盡在堂握中的神態。越想他就越喪氣。
唯一是值得他欣慰的是,他能時刻守在她身邊。雖然他們每天說不上十句話,可是能夠隨時保護她的安全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酸楚。轉移話題道:
元帥,我們去那邊休息一會兒。」說完拉著冰凌往一塊大石走過去。兩人一起坐下。南宮體貼的取下水袋,遞到冰凌面前。「謝謝!」冰凌接過來喝了一小口,遞迴給他。
南宮,你為什麼不問咱們接下來要幹什麼?」她好奇的問道。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只不過是這些天忙著趕路。們一直沒有機會說上話。
不是你天天教導我們,軍人的天職是復從軍令嗎?」南宮孤月喝了一口水,用她的話回答她的問題。事實上天知道他有多想同她這個問題。不,不光是這個問題,還有一連串的問題。可是他每次都忍下了。因為他相信她,知道她不說肯定有不說的道理。更因為他也是有自尊心的,他希望她能主動告訴他。而不是他問她才說。
冰凌禁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已經恢復靈力了」她突然問道。不然這一路上南宮的安靜實在讓她難以解釋。
他深深的凝著冰凌面具下的那雙攝人的明眸。良久他在心裡回道除非我們真的成為夫妻,不然我的靈力是沒辦法恢復的。」實際上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他知道她還不能接受他和他們。所以他們大家一至決定不會再這件事上給她施加任何壓力。
真的沒有恢復?」冰凌不太相信的確認道。「可是你這一路上為什麼都不行使你參將的職權呢?」她蹙眉問道。
南宮孤月不由一窒。用力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心裡的酸楚。凝著她問道
元帥是在怪末將沒有盡到職貴嗎」,
你想多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冰凌搖頭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很奇怪。所以隨便問……話一齣口冰凌就後悔了,她連忙又解釋
我是想說你如果真的恢復靈力了,就應該告訴我……
南宮孤月倏地站起來。元帥不相信我?」滿眸傷心的凝望著她。
呃!她好像越說越錯了吧!(果你才知道啊!看看把人家南宮孤月氣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