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放下碗筷,按照她的話到床頭看了一下。果然有一個機關。她輕輕一觸,在她正前方一道石門倏地轉動起來一那邊果然有白白的水氣傳過來。冰凌再按一下,那門自動閉合了」她又回到桌邊繼續吃飯。那些菜的確都是她喜歡的菜試,這裡也的確走一個華麗的牢房。可是越是這樣她就越懷疑那個惡人抓她的目的了。
我要見你。裡叫的那個尊主。」冰凌又道。
尊主說現在還不是與您見面的時機。等時機成熟了他自然會來見您的。」黑鳳機械的回道。
那麼他說的話可有算數?」冰凌也不逼她,轉言淡淡的問道。
當然,尊主向來一言九鼎。您放心,漢中城裡的人都活得好好的。」黑鳳的話裡充滿了對那惡人的重拜。
只要他真的沒有屠城就好。冰凌沒有再說話,默默的吃飯。然後將空的食盒遞出去。黑鳳再無聲的將那個小孔關上了。就這樣冰凌成了不知道白天,黑夜的囚犯。她只能以黑鳳一日三餐給她送食物的次數來計算日子。轉眼她在這裡吃了第九餐飯了,也就是說過了三天了。可是她每天能見到的依然只有黑鳳一個人。
從第十餐開始,冰凌開始拒絕進食。她雖然猜不到那個惡人抓她來到底有什麼目的?可是從他費心安排的這間牢房和這幾天那些不同種類的飯菜,她可以肯定他決不會是想將她養肥了再宰那麼簡單。所以她一定要見到他,一定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女神醫,您就多少吃一點吧」,黑鳳抱著食盒哭喪著臉哀求道。冰凌根本就仿若未聞,她靜靜的躺在床上雙眸一動不動的。如果不是她的胸膛仍在起伏,黑鳳都要以為她已經沒氣了。
尊主現在根本不在這裡,您這樣做是沒用的。」黑鳳換一種方試來勸
床上的人依然無動於衷。
女神醫!奴婢給你跪下了,您就起來吃點吧!」黑鳳已經沒有辦法了
可是無論她怎麼求,裡面的人就是沒有一點回應。
兩天已後,黑鳳終於鼓起勇氣敲響了尊主的房門。
有事說。」房裡傳來了冰冷而熟悉的聲音。
稟尊主,女神醫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這樣下去恐怕……「不等她的話說完。吱!」的一聲,門開了,一個被黑布從頭裹到腳的高大黑影,倏地出現在黑鳳面前。「為什麼現在才報。」冷酷無情的聲音簡直能與冰魄神劌的威力相捉並論。
黑鳳頓時連心都被凍住了似的,嚇得忘了呼吸。更忘了回話。接著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提起來,再扔了出去。她便像斷線的風箏似的在天空中飛速飄落,重重的跌到院牆上,再彈下來落到地上。嘴裡噴出一口猩紅,接著滿眼星星的失去了知覺。
而那個黑衣人隨手將擋在他面前礙事的人扔出去後,連望也沒有望一眼,就匆匆趕往密室了。他先從那個放著食盒的小孔往裡面看了一眼。見床上的人果真如黑鳳所言挺屍似的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他頓時怒道:冰凌,你給我起來吃飯喝水。」看不見他情緒,卻能從他的憤怒的聲音中聽出焦慮的意味。
床上的人沒有半分反應。
冰凌!你敢給我絕食,我就殺光所有漢中的人。」男人威脅道。
床上的人依然沒有半分動作。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再不起來吃飯,我就殺光全青龍的人。」男人開始抓狂了。
床上的人好像休克了似的沒有一點反應。
不,我要殺光這個世界所有的人!」男人已經瘋了。只見他飛快的取出一塊玉牌按入密室門上的匙孔內。石門立刻啟動。他倏地躍進去。‘砰,的一聲,身後的門又緊緊密合上了。他急步走到床邊,只見床上的人雙眼緊閉凹陷,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灰白得乾裂了。該死!」男人低聲咒罵。轉身去拿過食盒,取出水來親自餵給冰凌,可是冰凌就是咬緊牙關,不吞一滴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流入了脖子。
可惡的女人!」男人憤怒的伸出一雙被黑布包著的大掌,用力捏住冰凌的雙頰,粗暴的用茶壺的嘴對著她的嘴裡猛灌。失去內力,又餓了兩天的冰凌哪裡能抵抗礙了男人的力道。咳,咴「她被呤入呼吸道中的水弄得重咳不已。
見她終於有反應了,男人一把將她拉起來坐著。並粗聲粗氣的吼道:」你找死啊!境然敢跟我玩兒絕食這麼幼稚的爛招。」
咳,咳!」冰凌埋頭急咳,才免於被嗆死。心道,招數雖爛,可是效果卻是顯而易見好使。不然你這隻龜怎麼會露出頭來呢!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為什麼在這裡了?」男人惡狠狠的質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濃厚的威脅意味。「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殺光漢中城的人!」
咳,咴」隨,隨你的便。」冰凌拍著胸口順氣,同時不以為意的回道:這幾天我想通了。大不了我陪他們一起英雄就義,反正我又不屬於這個世界。說不定我在這邊死了,靈魂就能回到二十一世紀了。」從頭至尾,她根本連瞄都沒有瞄那個男人一眼。她只知道在這種人面前,最輸不得的就是氣勢。從他剛才那緊張兮兮,生怕她死了的急怒樣子。她就能確定他有求於她之事,肯定對他來說非常重要。不然以他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怎麼可能再意她這個敵人的死活」
回去?你做夢吧!那個南宮孤月沒有告訴你嗎?我們的身體在當天就被火化了。」男衣人嗤聲回道。
呃!」冰凌猝然抬頭看向他,先是被他的話嚇了一跳,接著又被他的造型給驚得張口結舌:你,你怎麼知道那邊的事?又怎麼知道南宮孤月的事?」
你認為我有可能會回答你這兩個問題嗎?男人的語氣中充滿了鄙視的意味。聽在冰凌耳裡,就好像再說這麼愚蠢的同題只有傻瓜才問得出來。
哼!」冰凌同樣嗤之以鼻的冷哼一聲,輕蔑的問道:「那你到底想幹什麼?妄想統治這個世界?」
是不是妄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只要是我想,別說這片大陸,就是往海那邊也不是問題。」男人漠然回道。突然他又自言自語似的喃喃道:「可是我不屑,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想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
聲音很輕,可是因為這裡是密封的空間所以冰凌從迴音中聽得很清楚
哈哈哈」冰凌突然冷笑道「這真是我聽到過最滑稽的笑話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麾殘殺無辜竟然說是為了要成為堂堂正正的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哈哈哈」!」冰凌輕蔑的說道:「如果你說你想當魔到是有人會信。」
夠了!」男人惱羞成怒的厲吼。他拿過食盒,放到冰凌面前冷冷的命令
不想我再用刖才的方法給你灌下去,你就給我把這些東西全部吃光!
除非你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否則你就算給我灌下去。我也一樣有辦法吐出來。而且只要是我想死,你就算想擋都擋不住口不信你試試看」,冰凌傲然回敬道。
針尖對麥芒,兩不相差。
還有,你把西門擎天怎麼樣了?」這也是冰凌要見他的另一個主要原因。她一直擔心著西門的安危。可是那個黑鳳整天給她一問三不知。沒辦法她只好出此下策。
那個沒用的男人,你不是討厭他嗎?我幫你解決了不是更好。」男人鄱夷的回道。
誰說我討厭他了?如果他有事,我敢保證你別想利用到本姑娘幫你完成任何事情!」冰凌狠根的警告道。
是你自己說討厭他的男人肯定的說道。轉而他又冷冷說道:「不過那個人目前對我還有用處,所以暫時他還死不了。」
她知道這種狂妄自大的人,是不屑向她撤謊的。因此從他。裡聽到西門沒事,冰凌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了一點下去。只要他沒死,就有希望將他救出去。
冰凌冷哼一聲「我現在只要你知道,不管你抓我來的目的為何?如果你讓我在意的人受到了傷害。那麼咱們到時候就來個魚死網破!」鄭重警告道。「別以為你在那邊是黑社會,本姑娘就怕你。最後這句話明現代著歧視的意味。
可是男人似乎並不在意,非但沒有將他激努,他反而一反冷酷的常態戲謔的回道:
哦」那你是不是要開個名單給我,讓我清楚哪些人才是不能動的啊!不然,到時我誤傷到你在意的人了,那豈不是就非得魚死同破。咱們怎麼說也算是同鄉啊」
呸!誰跟通輯犯同鄉啊!冰凌鄙視的瞪了男人一眼,從牙縫裡面哼道瞧瞧你那藏頭縮尾,「話沒說完,冰凌倏地停住了。她猛抬頭看向那個被青布包得跟木乃伊似的人「你不會是又想讓我幫你整容吧?」驚訝的確認道。見對方明顯顫了一下,冰凌接著猜測道
你也跟我一樣長得很難看?所以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恨意?所以你想要
說你幼稚簡直是貶低了這個詞。」男人嗤聲打斷了冰凌的話。用不屑一顧的語氣說道:「你以為都跟你一樣那麼再意外表嗎?告訴你,男人最不在意的就是這張臉。」
是嗎?」冰凌不可置否的回道。
看來你不用吃東西至少也能再挺過三五天。」男人突然拿開了冰凌面前的食盒。三五天之後,不用我說,你也就清楚我要你來的目的了。」丟下一句轉身向石門走去。他只是用腳踢了一下那石門,門就自動開了。他出去後,門又自動合上了。
忘了告訴你,那個黑鳳因為你絕食,已經被我殺了。呆會兒會有另一個女人來給你送飯曰你要是在跟我玩這種把戲我就直接找那個沒用的西門擎天的麻煩!」那人留下最後一句話就走了。
哼!殺了就殺了,關我屁事!你要是敢對西門……」,冰凌氣憤的吼道。可是牆壁已經閉合上了。她的聲音只能在室內迴盪。想叫她為他的殘暴而負疚嗎,那他就打錯耳盤了。
該死的惡人簡直成精了,餓了兩天的苦肉計她除了知道西門沒事和她對他的用處非常大外,他到底想讓她做什麼?她對於他到底有什麼利用價值?非但沒弄清楚,反而被他的話弄得更加疑問重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