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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幸福美滿(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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遨遊江湖、情定沙場番外幸福美滿

番外---幸福美滿

豐歷1305年。經過女皇與幾位皇夫一年的共同努力,又通過開科取士的層層選拔。時值豐源共和國成立週年之際,終於選出了一大批有真才實學的青年才俊。併成功組建了內閣。

至此,國家的日常事物,便交由內閣大臣們為女皇分擔處理。有什麼重大決策則由內閣成員投票表決。必須有半數以上的成員集體通過之後,再上報女皇,經由女皇批准生效後方可付諸實施。這也算是對君主專政制度的一個非常好的補充。

任何一件新鮮事物的出現,都不可能一促而就。因此,大臣們也擔憂這一新政實施的難度。一直以來大臣們已經習慣了任何事都由皇帝做主,負責的管理模式。光從平常早朝時,大家各執一詞,爭論不休的事上。就可以斷言要令一半以上的人達成一致意見,會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內閣成立後,第一項決策就以三分之二的決對優勝順利通過了。只是這項決策卻為女皇的後宮帶來了軒然大波。

國慶當日的內閣會議上。一內閣大臣提出:國家已經有了比較完整的法令及制度。但是女皇的後宮則是一踏糊塗。五位皇夫不分大小的同擠在女皇的寢宮,這實在是於理不合。而且,對女皇的生活起居也會造成非常不利的影響。他又直接指出,皇夫們應該按後宮品階策封名號。配給他們獨立的宮殿,及相應的物質以顯皇恩浩蕩等等。

此話一齣,殿中頓時一片譁然。

接著便有人咐和著說出什麼自古後宮不得干政之類的大道理來。最後還有人搬出歷史上的另外幾位天命皇帝,他們同樣封了守護使者為妃。可是那些后妃們卻只是專心為皇帝生兒育女,成為皇帝的賢內助……總之一句話。他們是要幾位皇夫退出政壇,乖乖呆在後宮等著女皇召見。

而身為內閣五大首輔的皇夫們則當場僵住了。根據他們自己制定的內閣規矩,議論話題涉及官員自身時,便失去了發言權。因此,他們只是鐵青著面孔,怒視著這群才剛剛登堂,便想踏著他們的臉往上竄的一干大臣們。如果不是對冰兒有決對的信心,相信她不可能那樣對他們。估計他們早就揮劍將這幫唯恐他們夫妻不亂的傢伙給滅了。

可是女皇卻像沒聽到,沒看到似的始終保持著她一貫的高貴威嚴之態,冷眼看著炸鍋似的會場。任由大臣們在她面前談論她的家務事,指責她的夫君們。

大臣們見女皇不出聲阻止,自是當她預設了。最後他們將散亂的發言總結成文,並按照內閣的規則,以表決的形式予以通過了。

此時五位皇夫們雖然對大臣們的行為表示憤怒,可是他們心裡卻是仍舊氣定神閒的堅信冰兒不會採納這一無理的決議。

直到女皇露出一副不得不妥協的態度。採取了折衷的處理辦法。下令封五位皇夫為東、南、西、北、臨五位親王,受親王祿,領親王奉,享有親王的一切權力。並在後宮中賜每人一座王府。接著又撤除他們在內閣及朝中的一切職務。說白了,就是收回他們的實權,不讓他們干政。但是也不會像對待後宮女人那樣將他們圈養起來。給了他們充分的人身自由。

五位皇夫頓時如遭五雷轟頂般當場給劈了個皮焦心碎!五雙驚愕得突兀的眼睛,十道震驚得顫抖的目光齊刷刷射向女皇!

「冰兒!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們嗎?」

他們的目光是這樣問的。

「你們看到了,我也沒辦法!這是內閣做出的決議。我已經盡力了。」女皇聳了聳肩,同樣用無辜的目光回道。

原來日夜不停的驅使他們當牛做馬一整年,目的就是今天嗎?五位皇夫互覷一眼,苦澀一曬。五雙絕望的目光再次看向高高在上的女皇「既然是冰兒的決定,我等領旨!」五人丟擲官印,拂袖離去。由始至終,未發一言。可見他們是真的失望到底了。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女皇眼底倏忽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沉浸在意見被女皇採納的歡喜中的大臣們沒有注意到,有一個人卻注意到了。那就是被女皇親自提名錄用的狀元--紀元。權力真的能使人變得扭曲可怕!女皇變了!紀元在心裡嘆息。

後宮御花園的對弈亭中,曾經是情敵冤家,如今卻是朋友親家的兩個無聊的中年男人。正在棋盤上殺得酣暢淋漓。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煞氣傳來。兩人不自覺的朝氣息傳來的方向望去。原來是幾個小輩鐵青著面,滿身戾氣的從前殿回來。

「咦,他們怎麼那麼快回來了?」君無邪挑起右眉疑惑道。

「晨兒,出什麼事了?」上官神醫則直接大聲詢問當事人。

「爹!父皇!」上官雨晨飛身落到亭中,向二人行禮。另外幾位隨後也跟了過來。分別行禮問安。

「父皇,上官師傅!」

「過來坐下。」君無邪指著身邊的漢白玉石欄道,接著一臉好奇的問:「說說看,前面發生什麼事了?能將你們氣成這個樣子?」雙眸中盡是揶揄,語氣中充滿了調侃。難得看到這幾個搶了他冰兒的臭小子,也有吃癟的時候。不趁機看看笑話,怎麼對得起他自己呢!

五人聽話的自己找位坐下了,可是卻誰也沒有回話。只是,他們臉上的陰鬱卻讓原本準備看熱鬧的兩人心急起來。兩人相視一眼,由上官神醫接著問道:

「你們不是要成立那什麼內閣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冰兒呢?」

不提內閣還好,一提內閣,幾人臉上真的掛不住了。特別是原本就性急火爆的北堂和西門,兩人未經商量,竟是默契的同時出掌,只聽「喀嚓!喀嚓」接連兩聲,兩人面前水桶粗的紅木大圓柱,生生的給他們劈斷了。

驚得兩個不明就理的老傢伙目瞪口呆的大罵:

「你們倆瘋了嗎!有氣也別……」不過他們的話沒罵完,便立刻轉而急呼:「快走!亭子要塌了。」亭子是由四根圓木支撐的,現在突然斷了兩根,自然無法支撐。整個木結構都在吱吱顫叫。

可是那五個人卻是生了根似的,沒有一個人移動分毫。那樣子似乎誓要與亭子共存亡?氣得兩個老傢伙吹鬍子瞪眼,手腳並用,又扔,又踹的將他們給拋了出去。

「轟!」隨著一聲巨響,整個亭子塌了下去。頓時塵埃滿天。

「你們幾個隨朕來。」君無邪的目中再也沒了玩味。他嚴厲的怒吼道。說完轉身往書房走去。

「走吧!看看到底出了什麼天塌地陷的事情,竟然將你們唬成這樣了?」上官神醫在後面趕著他們跟了上去。

回到書房,聽完彙報後。君無邪與上官神醫幾乎是同時不可置信的問道:

「冰兒真的下了這樣的令?」

「真是冰兒親口下的令嗎?」

五人同時點頭。

南宮孤月哭喪著臉,苦笑道:

「都說帝王無情,枉我一直將冰兒當成是特別的。可是到頭來,我們仍然逃不掉被拋棄的命運。」

「我不氣她收回權力,反正我也不喜歡做那些事。可是她為什麼不先與我們商量?她為什麼一定要採用這樣的方式對咱們。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東方明旭傷心欲絕的質問道。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別人。

「冰兒變了,我感覺她的心似乎離我們越來越遠了,前半年偶爾在餐桌上她還會露出一點之前的樣子。可是從過年之後,無論在朝政上還是回到家裡。她幾乎都完全變了個人似的。」上官雨晨同樣絕望的搖頭嘆道。

「嗯,我也有同感。」東方明旭點頭符合道。「以前的冰兒雖然也很有主見,卻總是面冷心熱。可是現在的她,卻是剛烈得過了。無論行事做風都毫不留餘地。」

西門擎天撫著腫得跟饅頭一樣大的手,望著正與他做著同樣動作的北堂說道:「也不知是不是我多心,有幾次我竟然發現冰兒用厭惡,仇視的目光窺視北堂。」

「不是你多心。至從初一那天早上的事之後,冰兒就時常用那樣的眼光瞪我。初初我也以為是錯覺,可是後來無論我與她說什麼事,她總是對我不冷不熱的。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在為那事生氣。」北堂耷拉著頭,無力的回道。

「初一的早上發生什麼事了?」上官神醫蹙眉問道。

此語一齣,北堂原本鐵青的臉色刷的變得通紅。「就,就是……」目光躲閃,吱吱唔唔的半天也「就」不出來。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那天他在冰兒房裡住了一晚。」君無邪幫他回道。完了又掃了一眼另外幾個女婿酸溜溜的表情。略帶戲謔的道:

「你們幾個也真夠窩囊的。都成親一年了,又天天膩在一起。那丫頭的心就算是冰做的,也該被你們融化了吧!可是你們竟然沒一個能令那丫頭動心的嗎?」不等別人回話,突然君無邪又眨了眨眼,挑眉道:

「不對啊!想當初你們幾個魂魄離身之時,她可是每天都親自為你們擦洗翻身。為了救你們幾個,她更是發了瘋似的,在大典沒完成的情況下,就當眾飛走了。如果說她對你們沒情,就連我也不相信啊!」

「是啊!冰兒對你們肯定是有情的。當初為了救你們,我與她一起遊走於幾國間,用盡各種辦法令大陸統一。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儘管她的心中裝著天下百姓。可是如果與你們幾個比較起來,就算是要她與天下為敵。她仍然會選救你們的。」上官神醫肯定的說道。

「在她下那道命令之前,我們也是非常堅信她對我們是有情的。我們一直都堅信就算她現在還無法接受我們,但是總有一天她是會接納我們的。」南宮孤月沮喪的說完,目光看向幾個難兄難弟問道:「可是現在,你們覺得還有希望嗎?」

幾人同時垂頭不語。誰也不想認輸,可是大家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如果她真的依照內閣的意思,將咱們圈在後宮。我會認為還有一絲希望。可是她沒有,她明知道我們的個性,卻固執的給了我們自由。這不是明白著讓我們自己離開嗎?」上官雨晨一語道出了眾人的心聲。

「你們不是真的準備離開吧?」君無邪詫異的問道。

「不然,父皇認為我們該繼續留下來嗎?」西門擎天悽然反問道。

「呃!這個……」君無邪一時語塞。他一直對女兒的心被女婿們佔有了心存芥蒂,所以儘管他早就發現女兒與女婿們之間這種詭異的現狀,卻一直只是當戲看。可是現在聽到他們要放棄。他卻突然為女兒著急起來。因為對他來說女兒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停頓了一會兒,君無邪正色說道:「你們先在朕這裡住下,等朕和你們上官師傅去找丫頭談談,看看她到底是怎麼考慮?你們到時再做決定如何?」

「你們父皇說得不錯,先別衝動。如果冰兒真的是對你們無意,又決定還你們自由。你們再走也不遲。」上官神醫也贊同道。

沁雪宮從傳來女皇聖旨那一刻起便陷入了非常詭譎的氛圍中。看著女皇與皇夫們相敬如賓的相處一年的宮女內侍們,此刻也在心裡為皇夫們報不平了。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可是同住一個屋簷下,皇夫們都沒能得寵。這要是分開了,他們哪裡還有機會呢?

不平歸不平,皇令卻是沒有人敢抗旨不尊的。他們必須趕在女皇下朝回來之前。將幾位皇夫的東西從沁雪宮,搬到女皇新賜給他們各自的王府去。對,從此要稱他們為某王爺,而不是某皇夫了。

正所謂人多力量大,幾個人的東西,宮人們齊齊動手。分工合作。只用了一柱香的功夫,沁雪宮便恢復了寂靜。因為沁雪宮的宮人都是有專門分工的,現在他們也各自隨著主子去新地方了。整個沁雪宮,突然間不只剩下待候女皇的黑鳳姐妹倆了。

從醉酒事件後,冰兒隔天便派人將黑鳳和小雨接來當她的貼身侍衛及保姆了。姐妹倆一直非常盡職盡責,可是,面對空蕩蕩的宮殿,天真的小雨終於忍不住抱怨出聲:

「姐姐,尊主這次是不是做得有點過了?」

「別多事。」黑鳳警告妹妹。見她小嘴噘得老高,又道:「別忘了,當初可是你將方法洩漏給女皇,讓她將尊主的魂魄收入體內的。」

「人家只不過是不想看著女皇傷心嘛!」小雨嘟著小嘴辨解道。「我哪知道尊主竟然能控制女皇的意識啊!」

「是啊!原本是不可能的。可是女皇心善,又對尊主給予了完全的信任才會變得如此。」黑鳳幽幽嘆道。

「所以說尊主太過份了嘛!明知道女皇那麼信任他,又那麼在意幾位皇夫,他卻總是故意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小雨聳了聳鼻子,撇著嘴道。

「可是尊主對女皇的感情同樣是那麼的激烈。你讓他怎麼忍受親眼看見女皇與別人交好呢?」黑鳳失落的反問道。「唉!現在這樣的結局已經算是不錯了。咱們就別管了。」她搖頭輕嘆!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是我不該告訴女皇救尊主之法嗎?」小雨皺了皺眉頭,困惑小聲呢喃道。

「這一切都是天意,不關任何人的事。」黑鳳拉著妹妹往廚房走去「好了,快去準備晚餐吧。女皇快下朝了。」

姐妹倆前腳剛走,一個錦衣玉面的英俊少年便從她們說話的屋脊上躍了下來。此人不是人小鬼大的小江心還有誰?此時的江心已經是個十歲的少年了。他好不容易避開老爹的管制,偷溜進皇宮來。原本就是要來質問冰兒姐姐為什麼要對他那麼無情?

自打她當上女皇,救回北堂哥哥他們後。她對自己的態度就完全變了。每次去找她,她都總是以政事煩忙為藉口將他打發走。連話都不願多與他說一句。最令他生氣的是,她竟然還讓他老爹劍魔來抓他回去逼他學習什麼四書五經,治國之道。

現在不用去問了,他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原來冰兒姐姐的體內住著另一個惡人的魂魄。而且他已經控制了冰兒姐姐。雖然這聽上去有點不可思義。不過自從見過北堂他們魂魄離體又活過來後,他現在什麼都能相信了。再加上他認得剛才說話的那小丫頭,就是當初送冰兒姐姐出青靈谷的那個叫小雨的丫頭。不用說,她們口裡的那個尊主,就是當初迫害北堂哥哥他們的那個惡人了。

現在該怎麼辦?直接去將那個惡魔從姐姐體內打跑?可是萬一傷著姐姐怎麼辦?但是他決不能看著姐姐被惡人控制而不管。或者北堂哥哥他們有辦法?

江心忍著驚震等那姐妹倆走遠後,才閃身出去找北堂他們。可是小傢伙在皇宮裡轉倏了一圈,連北堂他們的新王府也去找過了,也沒見著北堂他們的影子。找不到北堂他們,他只好去找姐姐的老爹,老皇帝想辦法了。

女皇一直工作到傍晚時分,才離開御書房收工回家。之前是為了讓身體累趴下,他才那麼賣力。現在卻是因為想要補償她,他同樣那麼賣力的為她治理天下。才剛踏入後宮的宮門,他便看見了等在那邊的兩個老傢伙。

「父皇,師傅,你們是在等我嗎?」他迎了上去,強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叫道。

「冰兒,你師傅想吃你做的菜了,看在他難得進宮一趟的份上。你今晚……」

「君老大,別拉師傅下水,分明是你嘴饞了吧!」不等君無邪的話說完,冰凌已經搶了他的話。明知道他們的目的,她可不會上當。

「下次吧,我今天真的是好累了。」她抬起雙手,用力揉了揉太陽穴。直接了當的將他們的話給堵在嘴裡。「如果你們想跟我談師兄他們的事,那麼我可以告訴你們。我這樣做全是為了他們好。」

君無邪與上官神醫相視一覷。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上官神醫凝望著她,認真的問道。

「你確定不會後悔嗎?」君無邪第一次對女兒冷言相向。

「你們也知道,當初封他們為皇夫根本就是權宜之計。」冰凌雙手捂面,蹲了下去,痛苦的訴道:「就算我是女皇,可是我也是人啊!我怎麼能夠同時愛上五個男人呢?」

「可是當初你不是說……」看著女兒痛苦的神態,君無邪與上官的心同時軟了。不過他仍想提醒她,要正式自己的感情。

可是很顯然,她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不等他的話出口,再一次被搶白了。

「父皇,你也是皇帝。你也有後宮佳麗無數。想想你的兩個皇后,她們哪個初初不是對你一心一意的呢?可是結果呢?她們真的能夠忍受與眾多女人分享一份愛嗎?如果能的話,就不會有我孃親那樣的悲劇發生了吧?」

君無邪頓時啞口無言。

堵住了君無邪的嘴,轉而又衝上官神醫道:

「師傅您也一樣,雖然您被迫娶了師孃,可是您的心裡真的有過她嗎?我想沒有吧?」

內斂的上官神醫被愛徒這樣一問,更是立刻變得面紅耳赤,無話可駁。

很好!眼底閃過一絲奸詐,她決定一次解決所有問題,便又接著說:

「我知道,你們真心都給了我孃親了。可是,如果我孃親活著,你們能接受共同擁有我孃親嗎?或者說,你們認為,就算你們有那個意思。我孃親會答應同時嫁你們倆嗎?」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的孃親!」君無邪頓時暴跳如雷的怒吼道。他的妻子豈可與人同享!

「冰兒,你太過份了!」連上官神醫也動怒了。這簡直就是對他師妹的褻瀆!

「父皇,師傅!」她同樣用力的叫道。將他們的怒火壓下了後,她接著聳了聳肩,無辜的說:「請先別動怒!冰兒沒有褻瀆你們對我孃親的真縶感情的意思!冰兒只是想提醒你們有句話叫‘幾所不欲,勿施於人!’」

兩個聰明一世的男人這才發現,自己被這丫頭罷了一道。兩人哭笑不得的相視一眼,搖頭嘆氣的叫道:

「丫頭你……」

「父皇,師傅息怒!冰兒知道二老是在關心冰兒,為冰兒好。也知道我的情況特殊。」打斷他們的話,硬的用了,接著又來軟的。

「可是我已經給了彼此一年的適應期了不是嗎?這一年之中,我們每日同吃同住在一起。這難道還不能證明我的努力嗎?」冰凌幽幽嘆息道:「難道真的要等到大家因愛成恨,反目成仇那天,再來鬥過你死我活才算好事嗎?」

頓了一下,她又激動的搖頭大叫:「不,我不願意看到那樣的情景,我不想傷害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他們都是我的親人,朋友。就算沒有愛情,可是我想永遠保留那份真縶的友情。」說著她猝然抬眸,用悽哀,苦痛的目光望著他們,低沉的質問道:「你們告訴我,難道這也不行嗎?」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苦澀。

聲音傳入遠處凝耳傾聽的幾人耳中,徹底冰凍了那幾顆火熱的心。幾雙絕望的目光又一次在空中交匯,聚成了一股堅強的意念。

原來一直是他們給了她壓力,原來因為他們的愛,令她活得這麼痛苦。如果他們離開能給她帶來幸福。那麼他們還在等什麼呢?他們寧願自己心碎,也不要看見她有半分痛苦不是嗎?無聲無息的他們輕輕的來,又靜靜的離開了。

君無邪與上官神醫也被她激動又真誠的語言給震撼了。當真是他們會意錯了嗎?如果冰兒從來只是當那幾個小子是朋友的話,她現在做出這樣的決定,無疑是對他們雙方最好的選擇。

先封王,然後等過一些日子,再給他們封地。這樣一步一步的恢復他們的自由。既不會令他們的身份尷尬,又不會令百姓朝官對女皇后宮加以指責。只是,那幾顆已經負出的真心,怕是得碎落一地了!

「冰兒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上官神醫心痛的拍了拍愛徒的肩膀關懷道。

「是啊,別擔心他們。我們會幫你勸說他們的。」君無邪也安撫道。

原本前來遊說她的兩人,不知不覺間便倒戈相向了。可見在他們的心目中,冰凌的位置始終排在第一。

「師傅,父皇冰兒先回去了。」幽幽說完,冰凌拖著疲憊的身子往沁雪宮行去。

「去吧!」上官神醫望著冰兒的背影搖頭輕嘆!「唉!」

「別怨她,她要下這個決心也不容易!」君無邪拍著親家的肩膀低嘆道。

「我是擔心她今後的路。她將幾個幫手全趕跑了,她一個人要怎麼挑起這副擔子呢?」

「別擔心,那丫頭做事狠著呢!我看她弄的那內閣,就等於是分擔了他們幾個的工作。」君無邪邪眸一揚,意味深長的道:「所以,值得擔心的是那幾個受挫的小子!咱們再不回去,估計他們就真的離宮出走了。」

幾位感情受挫的皇夫真的離宮出走進了嗎?

答案肯定是:否。原因當然就是可愛的小江心了。當他們從江心那裡得知真像後,別說離宮出走。就是趕,也別想趕他們走。

翌日,女皇得知他們非但沒有如她預期的離開,反而是自在的住進了她親封的王府。幾個人成日聚在一起,吟詩作畫,武劍練功,好不輕鬆愜意。連半點受挫的感覺都沒有,更別說要離開的意思了。倒是君無邪與上官神醫兩個老傢伙,只給女皇留了個口信便攜伴出遊去了。傳聞,女皇當場龍顏大怒,舉掌拍碎了一張龍案。

十日之後,各王府同時收到了女皇送來的一份厚禮---美人一名。名為侍婢,實為暖床侍妾。各位皇夫毫不猶豫的欣然接納了。至於有沒有物盡其用,這就有待查證了。

女皇在聽了皇夫們笑納了她的好意,並讓傳旨之人代為謝恩後。再一次龍顏大怒,摔碎了一件價值連城的珍貴玉器。

半月之後,女皇傳令召五位皇夫前往沁雪宮同享家宴。

皇夫們一個個穿戴得光鮮整齊,瀟瀟灑灑地前來撲宴。同席的還有幾位在官場上,正值春風得意的青年大臣。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當然要數那位大才子紀元,紀大人了。紀大人不旦是女皇親自提拔的重臣之一,而且已經取代了南宮孤月內閣首輔的位置,目前已名列三公之首。在朝中眾臣眼中可是女皇少不得的左膀右臂之一。如今女皇邀他參加家宴與皇夫們同臺進餐,那其中意味著什麼?就不言而寓了。

可是幾位皇夫卻表現出了相當的容人之量,他們非但沒有半點不悅的神情。甚至還大度的懇請紀大人,在朝中多為女皇分憂。在生活上也要多多體諒女皇的難處等等。總之,他們哪哪兒都表現得通情達理,讓女皇挑不到半根刺。

看得一旁侍候的小雨姐妹倆都瞠目結舌的想,他們真的是之前那幾個連女皇身邊的近身侍衛都要防範的醋罈子皇夫嗎?還是他們受刺激過度,所以對女皇徹底失望,完全放開了?可是他們偶爾女皇的眼神中,卻又仍然是充滿了憐惜和愛念的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這個問題同樣困擾著英明神武的女皇陛下。她真的是已經沒有耐性再陪他們繞圈子了。她想這幾個男人不是太過自信,便是太過自大。於是,宴會結束後,她當眾丟擲一枚重量極炸彈--喧布留紀元侍寢。她想這樣他們肯定無法忍受了吧!只要他們一鬧,她立刻便有理由,將他們趕出宮去。

可是,事情再一次脫離了她的掌控。皇夫們只是稍微變了變臉,便與別的大臣一同起身告退了。反倒是當事人紀元被那炸彈傷得不輕。等所有人都走光了,廳內只剩下女皇與他兩人了。他都沒有從暈眩中醒過神來。

「瞧你那點出息!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東齊的時候就肖想過朕了。怎麼?現在倒是怕了嗎?」

女皇犀利的目光如芒,語言生冷如刺。刺得紀大才子「啊!」的一聲驟然驚醒!

「陛下只怕是對下臣有所誤會!下臣只是欽佩女神醫在音律上的造詣。絕對沒有半分雜念!」不愧是第一才子,能在瞬間之內便悟出女皇話中寓意之人當他莫屬了。

「哼!沒有最好。」女皇冷哼一聲,起身道:「今晚你就在沁雪宮隨便找個房間住一晚吧!至於出去該怎麼說話?我想你應該清楚吧?」

「是,下臣什麼也不會說。」紀元垂首回道。聽到女皇拂袖離開的腳步聲,直到那聲音行遠,紀元才抬起頭來。大大的喘了一口氣!心道:「天子,便是天子!與之前的神醫公主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女皇一路氣沖沖的回到寢宮,關上門便扯開喉嚨大罵:「一群該死的賤男人!看著自己老婆偷人也沒反應。真他孃的不是男人……」

「冰兒是在罵為夫不是男人嗎?」突然一個邪媚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咒罵聲。

「南宮孤月!」女皇倏地抬頭驚呼!隨即便冷麵凝眸,厲聲質問道:「你怎麼在這裡?誰準你進朕的寢宮的?」

「咦!不是冰兒你讓為夫來的嗎?」南宮孤月慵懶的靠在床架上,嫵媚的反問道。

「朕什麼時候叫你來了!」女皇秀眉緊攢,冷聲怒道。

「你當著為夫的面偷男人,不就是在暗示要為夫來陪你嗎?」南宮孤月眨巴著一雙媚眼,無辜又煽情的回道。

「惡!嘔!」女皇被他肉麻的神情,害得腹中翻江倒海,剛剛才入胃的東西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從嘴裡湧出來。她急忙衝向衛生間,趴到衛生桶邊大吐特吐起來。

「冰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南宮孤月緊張的詢問著跟了過來,說話間人已移至她的身後。並伸出手輕輕的為她撫背順氣。

女皇被他一碰,渾身抽搐了一下,吐得更加厲害了。直吐得黃膽都出來了,她才免強停下來。南宮孤月立刻體貼的遞上手巾。

橫眉稜了他一眼,女皇接過手巾胡亂抹了一把後,瞪著南宮怒罵:「你……你給朕滾……」

可是滾字沒說完便突然噎住似的卡住了。接著便見她不可置信的瞠目瞪著南宮孤月。瞬間後,才換成嗜血的目光質問道:

「你敢點朕的穴?」

此時的南宮孤月已經收起了那令人噁心的妖媚表情。一臉肅然嚴俊的凝視著她。「我已經點了!」他淡淡的回道。

「你們想造反嗎?」女皇雖身不能動,嘴不可言。但是她那雙犀利的鳳眸卻仍然具有威脅力。

「不,造反的是你!」南宮孤月冷冷回道:「冰兒心善,不記前嫌。看在你們曾經同在一個世界的份上,好心收留你在她體內。讓你免於魂飛魄散,墜入洪荒之苦。可是你竟然恩將仇報,反過來控制冰兒的身體。壓抑她的意識!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之魂的存在呢?」

面對南宮孤月的質問聲,女皇的眸子倏地驚愕得突兀出來,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疑問。

「你一定意外我們是怎麼知道的吧?」南宮孤月望著她,自問自答道:「你當初一回來,就代冰兒下旨將國師遣回了南珠。以為這樣就可以滿天過海了對嗎?可是你卻犯了一個大錯,就是不該將知道事情真相的小雨姐妹倆引入皇宮。」說到這裡,南宮孤月突然解開了她的啞穴,故意微笑著誇讚道:「相信這麼精明的你,肯定已經想到是誰出賣了你吧!」

「你放屁!黑鳳她們死也不可能背叛朕的!」咽喉一鬆,怒斥聲忽地吼了出來。「放開朕,不然我一定將你們全部殺了!」鳳眸中的陰狠毒辣一閃而過。

「你已經殺過我們一次了不是嗎?你想我們還會給你機會嗎?」南宮孤月輕輕勾起她的下巴,不以為意的反問道。

「哈哈……一年的時間,我與冰兒已經靈體合一了,就算你詔回國師又能柰我如何?」絕色嬌靨上浮現出醉人的笑意,她有持無恐的大笑:

「我死,冰兒也活不了。這樣我們倆同樣可以永遠在一起。哈哈哈……」

南宮孤月一直無聲的注視著她,等她笑完了。他才微笑著說道:「放心,既然冰兒不想讓你死,我們自然不會違揹她的意願讓你死的!」說著他突然詭異一笑,一把抱起僵直的她便往臥室走。

「你想幹什麼?」女皇倏地慌張急怒的叫道。

「當然是盡為人夫君該幹之事!」南宮孤月理所當然的回道。輕輕將她放於床上,溫柔的為她寬衣解帶……

「你,你敢……敢對我用強?」白雲飛色厲內荏的叫道。

南宮孤月旦笑不語,只是緊緊盯著她那光潔的胸前,雙目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我可是白雲飛,是男人,是你的仇人!」見他動真格的,白雲飛再也沉不住氣了。

聞言,南宮孤月突然嫵媚一笑,伸手輕撫上那高聳的玉峰。遜而輕輕覆在她的耳邊,喃喃低語道:「你說男人會有這個嗎?別忘了這可是我老婆的身體!」白雲飛頓感全身惡寒,可是不待他再次吐出來。兩片溫潤的唇瓣已經堵在了冰凌嬌豔的柔軟上。

「冰兒,快醒醒!」白雲飛終於忍受不了被男人吻的感覺。他迫不及待的喚醒沉醒中的冰凌。

「怎麼?你終於肯讓我出來了嗎?」冰凌醒過來第一意識便是抱怨。接著便被喉頭的窒息感給嗆了一下。待她搞清現狀,搜尋到南宮與他的對話之後。立刻便投入到互動中,極盡纏綿的回應著。

得到了回應的南宮孤月,情不自禁的顫慄了一下。倏地抬眸對上那雙熟悉的鳳眼。「冰兒!是你回來了對嗎?」「是我!孤月我好想你!」目光交匯,火花四射!所有的感情,瞬間化做……

過後,緊緊摟著懷中的玉人。南宮孤月忍不住輕輕埋怨道:「冰兒,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實情?你知不知道,我們差一點就上了那奸人的當了!」說到這裡,南宮孤月禁不住後怕的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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