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怎麼會在這裡,這麼晚了,家裡人該擔心了!」
何鳴雙眼黯然之然一閃而過,「我是個孤兒!得養活自己。」
風教授恍然,孤兒必須養活自己,又深夜出現在山裡,看著何鳴的形象,他不會是進山偷獵的獵人吧?難怪能對付近十頭狼!「呵呵,別喪氣,只要人活著就有希望!」一陣閒嘮!風教授越發的喜歡這個沒有心計卻異常勇敢的孤兒。
「給!」風玲瓏將自己爺爺的衣服遞給了何鳴,滿臉的笑意,俏眉含春的樣,讓顏泰來非常的不爽。
看到衣服,何鳴這才恍然自己確實應該換衣服了,「謝謝!」
「不客氣,這客氣!」風玲瓏竟然沒由來的慌張,俏臉微紅的看著何鳴,雙眼竟然有些迷戀。
哪個女孩子不懷春,哪個女孩沒有做過白馬王子的美夢,此時何鳴在風玲瓏眼裡,就是白馬王子。
風玲瓏的態度,讓顏泰來忌妒萬分,「何鳴你是哪所大學畢業的!」
這話一齣,不只風教授和風玲瓏一臉不滿,那些被何鳴救下的人都不滿的看著顏泰來。
跟狼呆久了,何鳴的感官可比一般人敏銳許多,從這個人身上何鳴感受到了敵意,要不是對方在何鳴眼裡,不過是一個構不成危險的‘小狗狗而已’,他早先下手為強,「我是個孤兒,從懂事那天起,就得為了自己的肚子而奔波!所以沒讀過書!」
「喲,沒讀過書!真是難得啊,這年頭還能找到沒有讀過書的人,真稀奇。」顏泰來充滿優越感的俯視著何鳴,他怕狼,可不怕人。
「夠了!」風教授火了越看這小子,越不順眼高聲喝道,「今天要是沒有何鳴,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他。」
風老頭竟然不顧世交,為這個野小子喝自己,顏泰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早在樹上了,他就是不救,我也死不了。」
「什麼?」所有人臉色大變!想起剛才一些同學的齷齪行為,厭惡的看著他們!
可把另幾個受顏泰來牽連的無恥學生給氣的,惱怒的瞪著顏泰來,「我說你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剛才那是人類應對危機的本能!不是本意。我在這裡鄭重的向受傷的同學道歉!但我絕對不會在事後牽怒救命恩人,像你這樣無情無義的人,怎麼能當教授的弟子。」
「就是!人不能無恥成這樣子!佔著自己是學長,從進山之前,就對我們呼來喝去的,現在還不放下自己學長的架子!真當自己家世好,可以隨意欺負人啊,哼!」
四周同學冷嘲熱諷讓顏泰來恨透了何鳴,怨恨的盯著何鳴。
何鳴站了起來,手裡卻抓著自己的棍了。
「何鳴,你別生氣,為這種人不值得。」教授急道,生怕何鳴一棍子把顏泰來給砸得腦漿四濺。
為這種人不值得!這話就如同驚雷一般在顏泰來的耳朵裡響起,臉色一陣鐵青,恨不得生吃了何鳴,只是當他與何鳴四目相對時,那陰冷的目光,讓他直打冷顫。
一句冰冷的話從何鳴的嘴裡吐出,「他對我構成威脅!不殺了他,他以後會找我麻煩的!」
顏泰來臉色大變,渾身冰冷,如掉冰窟一般,驚恐的看著何鳴,他竟然敢殺人!
「何鳴,別亂來,殺人是要償命的!」風教授急了,拉住何鳴,「別管那二世祖!犯不著,你有大好青春!」
這勸慰的話,卻如針一般扎著顏泰來的尊嚴。
「殺人要償命麼?」何鳴疑惑的皺著眉頭!「可他要找我麻煩怎麼辦?要不敲斷他雙手?」
咕!還沒燃起胸口那股怒火的顏泰來頓時被嚇得小便有些失禁的趨勢。
「不行,這也犯法。」風教授抹了把冷汗。
「雙腿呢?」
差點昏厥過去,「一樣。」
「怎麼可能一樣!」何鳴看了眼自己的手,再看看腳,「不太一樣啊
!」
聽得風教授欲仙欲死,這哪來的純潔孩子,不行,我不能讓他走上邪路了,得好好教導不可,「殺人,傷人,打人都是犯法的。」
何鳴驚訝的看著風教授,「那剛才我們打狗狗的時候,也犯法?」心裡卻已經有落跑的準備,貌似自己這些年來,殺了不少,這要償命的話,我哪有那麼多條命。
苦笑!「不算!動物和人是不一樣的,當然動物也有動物保護法,剛才我們是受到狼的襲擊,才反擊的,這叫正當防衛,正當防衛不算犯法!」
這話讓何鳴雙眼閃閃發亮,盯著顏泰來,將手中的棍子遞給他。
「你幹嘛!」可把顏泰來嚇一大跳,下意識的接過棍子。
「打我一下。」
愕然!所有人傻眼了一副要暈倒過去的樣子。
「你想得美!」顏泰來可不傻,送羊入狼口的事,他可不幹,連棍子都給丟掉了。
「咕嚕咕嚕!」棍子很不湊巧的壓在何鳴的腳上。
雙眼閃閃發亮,「你打我了!我要正當防衛!」冷冷的進顏泰來,臉色漸冷,一股殺氣,從何鳴的身上湧出。
顏泰來幾乎要瘋掉了,哪個精神病院出來的瘋子,這樣也算打!看著進的何鳴,舌頭都打結了,「你你……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