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教授冷笑的看著他,「手續不齊全,毫無證據,就把救我們的救命恩人給抓了,這件事,我風某人要是袖手旁觀的話,往後我這張老臉往哪擱!你等著收律師信吧!我會親自跟市委反應這件事。」
「你別胡說啊!我這只是讓何鳴協助調查!這是每個公民應盡義務!」局長有些後悔了,這麼魯莽就把人給抓了起來,怎麼說得也先編排個名頭吧。
「協助調查得銬手銬?」風教授懶得去理他,看向顏泰來,「你不配當我的弟子!無情無義沒有人性!從今天起我風某人將你踢出師門!你再也不是我徒弟,我丟不起那臉。」
「就是,我們也丟不起那臉,畜生都不如!長官,不是要錄口供嗎?快點吧!我們還趕著回校去發動學生到局裡來抗議!」
差點沒把局長氣歪了鼻子,顫抖都著手,指著那名學生,「你有種!」
「有種怎麼了?你還想抓我?來啊!不敢是的孫子。看看你們這些警察,還慚不慚愧了!披著這身警服,你們就不覺得臉紅!人民警察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什麼玩意兒,我呸!」
「帶走,帶走!」局長氣急敗壞的吼道,滿腔的怒火無處發。
一群警察灰溜溜的將人給帶走,哪還有剛才扯高氣昂的樣子。
「姓名?」審問室裡兩名警察詢問著手上已經被銬上手銬的何鳴。
「何鳴!」
「年齡?」
這是一個高深的問題,何齡用力的想了下,「不知道!」
登時火了,「砰!嚴肅點,年齡都不知道,你是傻子,還是白痴!」
「我是孤兒!」
「呃!」兩名警察白眼直翻是,一肚子火被盆涼水給澆滅了,在年齡那一欄上寫上未知,想了下,又注:孤兒!以免局長誤會咱偷奸滑滑,影響前程那可就不好了。
「出生地點?」
「不知道!」
「你……不會想告訴我,你是孤兒,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吧!」陰陽怪氣的問題道。
瞧這張破嘴,何鳴很想衝上去抽他兩巴掌,他是還保持著原始的童真,但不傻,好歹十一、二歲以前,他也是混過的,淡寞的看著他,「你還指望著一個嬰兒知道自己從哪裡出生的?別再問我怎麼長這麼大的,這個問題我也很困惑!如果你們能幫我找出答案,我會感激不盡。」
審問室外的監控室裡,局長看著何鳴的回答,不由得下了一個結論,「狡猾,一定有問題,讓他們加大詢問力度!」
兩個警察頓時被頂得一陣鬱悶,語氣不善的問道,「你最先出現的城市在哪?不要跟我說你從小就在深山裡長大。」
「靈隱城!」
「砰!」一把掌拍在桌上,氣憤的看著何鳴,「山那邊的靈隱城,你怎麼跑到我這邊來狩獵,你小還真有熱愛故土的心啊!這幾百里跑下來不累啊……」
聽得何鳴莫名其妙的,「什麼叫盜獵!」
呃!這傢伙不是真是傻子吧!「盜獵就是獵取野生動物進行販賣!」
「沒有!」在何鳴的記憶裡,除了將獵物用來吃以外,就沒有賣過,要能賣,他還能生活在深山裡這麼多年?
可把幾個警察給氣的,霍的站了起來,「你是不打算交代是吧!有目擊證人證明,在狼襲擊你們營地的時候,你以一人之力,力敵七八匹狠,這種手段就是老獵人也自嘆不如!你敢說你沒有盜獵?」
「狼襲擊人,我救人!正當防衛,應該不算是盜獵吧!」何鳴將昨天從風教授那裡學來的知識現學現用。
狡猾,不是我們太笨,而是敵人太狡猾了,局長一定在監控室看著,這要是問不出結果,局長還不懷疑咱們的能力,「我問的不是昨天!以前!」
「你看到了?沒看到不要亂說,教授說不知道的事,硬要亂說,那是誹謗,誹謗是犯法的!」
「砰!」一拍巴掌拍桌上,「你敢耍我們!有你哭的時候!」
吱!門開開啟了。
「局長!」
兩名警察有些惶恐。
「坐吧!」走向何鳴,「偷過東西吧!沒見過一個沒父母的孤兒不偷東西的!這點你不會否認吧?當然否認也沒關係,我們會電話聯絡靈隱城警方,同樣能找到你的犯罪證據!」局長打算從小吃到大!只要小罪他認了,大罪就不怕他不認!警察可不是吃素的!三兩套刑法下來,大小便都會讓你失禁,不交代問題,哼!
「教授說過,兒童犯法,不屬於刑事案件,尤其是為了生存而偷盜,如果真要較起真來,我小時候的這些行為是因為政府照養不力所致!要怪只能怪政府!」昨夜的交談,教授的詢問!何鳴可是如實回答,還好,要不然今天就不知道怎麼說了。
「你怎麼不說你父母的責任!」局長鄙疑的看著何鳴,「從來就沒有見過你這麼擰的犯罪份子。」
一提起父母,何鳴情緒波動頓時很大,「我同樣從來沒有看到這你樣的腐敗份子!好歹我也救了一群學生,你們就是這麼對待英雄的?說我殺人?證拿出來,說我盜獵證據拿出來?拿不出來,卻在這裡審問我,你無非就是看中我是孤兒,沒有父母,可以隨意欺負!」
「你……」局長頓時被嗆住了,三角眼裡閃過一片陰霾之色,朝著兩名警察點了點頭,「我只看結果!」轉身離開審問室。
外面在作監控器的警察,明白又要搞那一套了,隨手把監控給關掉。
「小子,是你自己不知道配合,可就不要怪我們下手無情,識像點自己老實交代了,要不然……」冷笑的靠近,將一本書放何鳴的胸口上,從抽屜裡拿出一根鐵錘,狠狠的砸下去。
這要被砸實了,一條命能去半條,還看不出傷痕,雙手被手銬給銬著,身子被固定在椅子上的何鳴,飛踹一腳,踢中那人的膝蓋,哪怕這只是臨時一踢,都能讓那名平日裡沒怎麼鍛鍊的警察倒地慘叫。
「你敢!」一另名警察大怒,剛要衝上去,一看到何鳴的腳又踢過來,嚇一大跳,急忙閃開!這才發現,何鳴被固定在椅子上,腳踢得不夠長,臉上頓時閃發著陰冷的笑容,繞到何鳴的身後!「你這頭銀白很帥氣啊!」用力抓住,死勁的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