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何鳴越發的得心應手,大量不知名的單手前空停翻,雙手向後凌空翻飛的動作舞了出來。
「我靠,輕功?」一名正準備吃點粒點失哥們被舞池中隨意前後翻,任意改變人體前進後退的姿勢,做出一系列違反人任動作的肢體動作,頓時被驚呆了,手裡的糕點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呼!」飛快翻轉,在空中做出幾個讓人瞪圓眼睛的動作的何鳴,朝著美食桌砸去。
所有人發出驚呼聲!
風歌和他的幾個朋友,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突然何鳴用力一挺!整個身子竟然給人一股停留在半空中的感覺!雙腳一點桌角,向後做出三百六十度翻轉的動作,立定!「呼!」長長的吐了口氣。
靜!就連風歌都有一股歇菜的感覺,只能在自己的心裡不停的安慰自己,這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傢伙,街舞跳得再好,不過是低賤的人物罷了。
一個遊走於各色男女間的交際花笑眯眯的走向何鳴,她突然對何鳴有了興趣,「帥哥,要不咱們到那邊談談!」掃了眼一旁的陰暗處。
「就像剛才有個男人把手伸進你的裙中一樣?」何鳴鄙疑的看著一臉錯愕的他,「然後你卻發出一聲聲‘羞澀’的嗔怪聲?我只怕適應不了,萬一連隔夜飯都吐出來那就不好了。」
「你……」連鼻子都氣歪了,完全是不經思考的調轉槍口,「風玲瓏呢?她自己不知道,別人還不知道?她不見得比我好多少,你還不是像聞到腥味的蒼蠅一樣,撲過去!」
一旁的風玲瓏臉瞬間白了,猛然間,她突然醒悟,自己和風歌在身份上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一股前所未有的後悔在心中湧起,人都是這樣,只有犯錯了,且撞上了南牆,才會停下來。
何鳴淡淡的掃視了風玲瓏一眼,「我從山裡出來,第一個遇到的就是她和教授,我是個孤兒,從寒風中長大,我渴望一個溫暖的家,是他們給了我一個短暫卻不失溫暖的家,這種感覺,對你們而言,也許不過是一個笑話,但對我而言卻終身難忘,我感激,所以我從未輕視過玲瓏姐!」
玲瓏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捂著嘴,幾乎要痛哭出聲。
那個交際花愕然,「你不愛她?」
「愛,有誰不愛自己的家人?」何鳴的心裡卻暗暗的補上了句,雲幻化的家,遇到了風,將隨時飄散,這樣的愛,也將在雲飄散的時候,一起煙消雲散。
霧裡看花,各有不同,四周賓客各異,有的滿是輕蔑之色,同情之色有之,深同感者亦不在少數,這與剛開始的時候有著天差地別,而和何鳴一起跳街舞的瑪麗卻一臉怪異的看著他,由心的感到自己是不是太無恥了,居然幫那種人來害眼前這個可憐的傢伙。
交際花灰得意洋洋的來,溜溜的離開。
「很感謝你們的招待!就此別過。」朝著四周微微的行禮!在所有人那錯愕的目光中,何鳴朝著別墅外走去。
玲瓏一急,差點沒追上去,伸長了手,喃了喃嘴,卻一言未發。
「不好意思先生!」幾個保安伸手攔住何鳴。
輕皺著眉,「有事?」
「嗯!我們的別墅丟了幾件貴重的東西,我們知道你是窮人,嫌疑也是最大的,所以請配合而我們調查,如果你不反地的話,我們就搜一下身,以便還你一個清白。」話是這麼說,只是那雙輕蔑的雙眼卻直勾勾的看著何鳴。
看到這一切玲瓏猛然清醒,這一切都是風歌的主意,他在釣自己!同時也在汙辱別人,看著包圍圈中的何鳴,她的心抽抽的疼,清晰的感覺到一股裂縫在她和何鳴之間產生,這是一道永遠也無法縫合的裂縫,轟,腦袋一片空白,臉兒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嗯!窮人活該受鄙視?」何鳴直視著他,「你不是窮人?那你怎麼來這種地方當保安?乖乖的當你的看
門狗,不要來惹我!」
「你……」頓時惱羞成怒,「惹你又怎麼樣?不讓我們搜身,你別想離開這裡。」虎視眈眈的盯著何鳴,如惡犬一般。
在狼的眼裡,狗不過是吃屎的生物!這跟吃肉的狼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何鳴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們,老子發飆了,直接一個膝撞,「砰!」將那可憐的傢伙給撞飛出五六米,砸在餐桌上,「嘩啦!」將所有食物給撞倒在地。
飛快的旋踢,側踢,揮拳!乾淨利落,包圍著何鳴的幾個保安全飛向四周,撞倒賓客,撞倒烤肉臺,將這個‘美麗’的宴會打得就像垃圾場一樣。尖叫聲,慌亂聲不絕於耳。
何鳴狠狠的收拾著這幾個保安,連帶著不少賓客都被殃及池漁。
「呼!」發洩了胸口的怒氣,何鳴長吐了口氣,一臉的微笑的掃視著四周,目光停留在風歌的身上,「下次不要惹上不該惹的人,錢我沒有你們多,但你們的命,可就不見得會比我多上一條!」
濃厚的威脅,讓風歌的臉煞白煞白白,慌亂的目光望幾別方,不敢去看何鳴。
「非常感謝你們的招待!如果你能把宴會弄得再豪華一點的話,砸起來會更爽!」笑眯眯的離開,沒有人敢擋這個發飆的傢伙,所到之處,無一例外都被讓開了一條道兒,威風的樣子,就像勝利者在書寫歡歌一般。
風歌幾乎要氣暈過去,惡毒的盯著何鳴的背影,猛然,發現向前走去的何鳴,將凌利的目光投射過來,慌亂的將腦袋轉向別方,懦弱的樣子,讓風玲瓏深感不屑,此時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後悔了,非常的後悔。
「哎,不對啊!我怕他幹什麼?」覺得非常沒有面子的風歌猛然回醒,惡狠狠的看著何鳴,「你打我家保安,最好說個理由出來,否則要你好看。」這個時候,什麼假面具都撕掉了。
何鳴感到有些好笑,「怎麼讓我好看!」捏著拳頭一步步的走向風歌。
「喂,喂,你別過來啊!這可是我家……」風歌慌了,「你要是敢打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後悔?我從來就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要不你教我?」
四周來賓的怪異目光,讓一向驕傲的風歌如被人煽了幾大嘴巴子,非常的火大,沒好氣的應道,「老子哪有空教你好個鄉巴佬!快給我跪下磕頭求饒,不然我叫人了。」
「哈哈哈哈,你現在還有人啊?」真是個低能兒,何鳴一隻手以風歌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給拽了過來,就像拖死狗一般的拉到舞池中央,看著惶恐不安的風歌,「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今天晚上的事,是不是你設計陷害我的!」
被如此質問,讓風歌臉上火辣辣的紅,惱羞成怒,「不是!」
「砰砰!」單腳一擺,就讓沒有防備的風歌雙膝重重的磕在地上,慘叫聲響起,「說,是不是你設計陷害我的?」何鳴再次發問,臉色有些鐵青。
在被嚇破膽的風歌面前,這樣的臉色可是相當的可怕,就像羊見到了狼,求救的將目光掃視四周的夥伴。
幾個被他掃中的傢伙,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向前。
冷笑的看著他們,「你們比保安能打?萬一把你們那帥氣的小臉打成麻花,我估計以後你們就只能用錢在妓院裡買春了。」
呃!陸豐等人一愣,竟然無恥的裝作沒看到風歌的求救一般,向一旁走去。
絕望的情緒在風歌的心頭纏繞,從小錦衣玉食的他,哪受過這等殘酷的待遇。
「砰!」何鳴抄起風歌的衣領,冷笑著,朝著他腦袋就一個狠狠的鞭掃。
「我說,我說,我說!」驚恐不安的風歌高聲尖叫,「都是我設計的,都是我設計的,我已經說了,不要打我。」
「呼!」狂風呼嘯,何鳴的大腳在風歌的脖根處停了下來,所帶起的腳風,竟將他那一頭油光的毛髮給吹得東倒西歪,嚇得那廝當場就把尿飆了出來。
而四周的他的夥伴全都是一臉驚愕,卻沒有人敢站出來說些什麼!
何鳴輕輕的將腳放下,拍著他的臉,「看到了沒有!這就是你的朋友!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麼樣的窩囊廢,他就有什麼樣的朋友!」徑直從風歌的身旁走過。
風吹過,腦袋一片空白的風歌,這才感受到,全身被冷汗給打溼了,檔部那溫熱的感覺,讓他羞憤難當恨不得當場掏個地洞把自己給活埋了,朝著別墅裡奔去。
「喂!喂!那個叫什麼……對了,何鳴!」瑪麗奔了出來,拉著何鳴的衣服,「你剛才那個滯空怎麼跳出來的。」
冷冷的看著她,「放手,否則對你不客氣!」
「你……」瑪麗被氣歪了鼻子!「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不說就不說,還想動手打人!」
「別把我當傻子!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這是你們的設計好的圈套讓我自己往裡鑽嗎?讓我自己把自己當成小丑一般逗弄著,你們很高興?還有,下次參加舞會的時候,記得把你那身衣服換一下。」冷冷的目光,如刀一般的,似乎要把瑪麗給看穿。
打了個寒顫,怪事,這天怎麼突然冷了下來,「呃!不錯嘛,居然看出來了!」瑪麗笑嘻嘻的,「我這不過是拿人錢財忠人之事,這無關我對藝術的追求!說嘛,那個滯空動作怎麼跳出來的。」
呼!長長的吐了口氣,強忍住一拳頭將這個女人打成肉餅的衝動,「街舞是‘上層’社交中的禁忌,一個當眾跳街舞的人,將永遠被‘上流’人士所看不起!很不幸!幾天前我看過了一本社交與舞蹈的書,讓我知道你們的陰惡用心!回去告訴那個風歌,如果他把有些人給惹怒了!他的腦袋就會被掛在他家別墅的大門上。」轉身離開。
那凌冽的殺氣,讓瑪麗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她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喂,你鬥不過他們的,在這個世界上,有錢人永遠踐踏窮人!很不幸你是窮人!最好不要指望報復他們,上流社會的勢力,不是你所能想像的。」
回首充滿屑視的望了她一眼,「上流社會?當我有足夠力量的時候,我會讓他們像戰敗的狼一樣,趴在我的腳下,舔我的腳!在舞會站了兩個小時,迎著所有人兩個小時的鄙視!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我十幾年來一直沒有想通的道理!我需要什麼?力量!別在我面前出現,否則我將對你不客氣。」轉身走入樹陰下。
「喂!」快步衝向前!呃!樹陰下哪還有人,瑪麗的嘴角揚起一絲狡黠的笑意,「有趣的傢伙!」
(本章完)